義無反顧的說出來。
迎“解藥,在十二王爺那裡。”
阿九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想起莫海棠臨時之前也說,她沒有拿到解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臟突然一緊,阿九低頭看著右名,難道說這個和君卿舞的病有關係?
她只知道君卿舞有舊疾,但是無論怎麼問,右名就是不開口,更別說問君卿舞了。
“右名,時候不早了。”
阿九提醒道。
“我知道。”
右名聲音很輕,緩緩的從雪地裡站起來,看著遠處,“卑職亦不知道,該如何回去對皇上交代。”
不管是他,還是君卿舞,與左傾共處十年,誰都不相信是這個結果。
更何況,還是他親手殺了左傾。
“先將左傾秘密安葬,他的死不能透露出去。我們得想辦法,用另外一個左傾聯絡上莫揚。”
“九公子的意思?”
“在君國有幾個易容高手,左傾必須‘活著’。若是死了,莫老賊和他兒子,都會更加警惕小心。”
“可是,這易容形態舉止都的類似,卑職擔心會露出馬腳。”
“怎麼會?右大人,你與左傾相識十年,他日常舉止你是再熟悉不過的,所以,這一次,恐怕又要委屈你了。”
右名從小伺候在君卿舞身邊,亦懂得一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若做不到察言觀色,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過少回了。
“可是,所謂的易容,不過是江湖傳聞……九公子有認識的人?”
“這是當然。”
到了中午的時候,阿九帶著人,悄然的趕回了金水,而右名則以左傾的身份留在了洛水。
雪停了下來,阿九的人,馬不停蹄,不過因為結冰,怕長時間的看著雪,而讓士兵等了雪盲,阿九不得已的在林子裡停下。
阿九正咬著用火烤過的饃饃,突然感覺到頭頂雪渣掉落。
於此同時,似乎有馬蹄聲朝這邊趕過來,阿九凝眉一聽,忙對身後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都掩藏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幾匹馬已經衝了進來,濺起滿地的雪渣。
阿九後腿幾步,然後下意識的用抓著饃饃的手擋在臉上,免得那雪濺在臉上。
“籲!”
幾匹停在了阿九面前,最前面的人,用力的勒住了馬韁才避免,從阿九身上踏過。
放下了手,阿九眯眼看著前面,那喉嚨的饃饃險些哽噎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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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騎在白馬上,一身華貴的雪貂,精美的容顏,漂亮的紫瞳,抿成一條線,輪廓完美的純。
這,不是君卿舞還是誰?
而他身後,另外一匹馬也上來,是景一碧。
看阿九的目光落在身後的景一碧身上,君卿舞一拉馬韁,調動了馬的位置,剛好擋在了阿九和景一碧之間。
這個小動作,自然不會逃開阿九的眼底,不由咧嘴一笑,看向君卿舞。
而對方看大她笑,似乎更不樂意的,那漂亮的沒都快擰成麻花了。
“哼。”
眼前的人,穿著亂糟糟的衣服,還帶著一定熊皮氈帽,幾縷頭髮垂下來,面容到還清秀,只是髒得可憐。
特別是嘴裡還咬著饃饃,手裡那剛剛用火烤過的正在冒煙的饃饃,烏漆麻黑的。
更讓人驚愕的是,阿九竟然還吃的下。
“皇上。”阿九將饃饃嚥下去,然後喊道。
“哼。”君卿舞又皺眉,“朕還以為你跑了?”
“草民說話算話,不會跑,就不會跑。”剛才還是有些雪渣落在臉上,阿九另外一隻手撫開,不想摸到嘴角還有一點饃饃碎渣。
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
不愛乾淨的殺手!
、
君卿舞提著韁繩後腿了幾步,但是,卻總是忍不住將目光落在阿九身上。
特別是看到他手上的那個烤得焦黑的饃饃,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心酸滋味。
“你吃的是這個?”
景一碧跳下馬,急忙走到阿九身前,將她手裡的饃饃奪下來,然後一看,不由心一疼。
“這東西怎麼能吃啊。”饃饃外面雖然烤焦了,然後裡面去還是冷冰冰的。
在看四周,竟然是荒山野嶺,剛才她就坐在了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