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惡的成本太高,而所得似乎又太低。
畢竟,以他們的地位,二三千萬雖是極大的數目,但也絕不至於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以如此大的罪惡來騙取這個錢。
江躍腦子裡有無數個問號。
這件事,似乎怎麼推演都透著詭異,都有點說不過去。
如果說他們自導自演騙取出場費,付出和收穫比明顯不對稱。
如果說不是他們自導自演,江躍聽這這高處長的口氣,又覺得不像。
畢竟,他們對解決雲山時代廣場危機這件事,明顯是胸有成竹的。所以才敢搬出遠古法陣這種誇張說法。
顯然,他們敢這麼說,肯定是可以確保雲山時代廣場不再出事的。
如果他們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內幕,他們又怎麼可能如此確定?
又怎麼可能有這個閒心去咖啡廳閒坐?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膽子?
所以,江躍基本可以斷定,這幾百個人失蹤的案子,他們極有可能是知道內情的。
只不過,事情發展到剛才,似乎又有點脫離他們的操控了。
商場內,似乎真的出現了邪祟鬼物!
小姜的死,還有高處長另一個手下,同樣也死了。
這絕對不會是造假。
江躍估計,這兩個人的死,是橫空生出的意外,是脫離他們操控的額外因素。
講真,這些人怎麼套取公款,怎麼搞小動作,如果不把江躍的親人牽扯進去,他還真沒多大興趣去幹涉。
親人,對絕大多數人而言,都是逆鱗,絕不可碰觸。
江躍也不例外。
高處長見他沉吟不語,以為領導心裡還有疙瘩沒解開。多少有些奇怪。這閆長官今天是怎麼了?
平時吃拿卡要,作風潑辣得很,也沒見你瞻前顧後啊。
“閆長官,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高處長心裡雖然各種碎碎念,面上卻必須恭恭敬敬。
畢竟,出場費也好,其他酬金也好,都需要閆長官簽字才行。
如果閆長官不簽字,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江躍嘆一口氣:“畢竟幾百條人命啊!”
虛偽!高處長心裡一陣膩歪。
嘴上卻道:“閆長官宅心仁厚,這是咱們局裡人盡皆知的。只不過,這個事終究不是我們做的主。不管造多大的孽,那也是那些人的事,我們除了配合,也沒有別的選擇啊。”
那些人?
江躍心頭一震。
難道這件事,還牽扯了更多的人?不僅僅是閆長官高處長這些超自然行動局的人?
那些人是誰?
難道說,那幾百個人,竟真的不是邪祟作惡?而是人為?
江躍胸中掀起巨大的波瀾。
自從進了這商場之後,江躍就一直覺得很古怪。
這種古怪和歷次詭異事件都不同。
古怪在於,他在商場沒有發現任何邪祟鬼物出沒的痕跡。
所謂的遠古法陣,所謂的十絕死地,江躍完全沒有發現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些。
所以,江躍一開始就不信什麼十絕死地。
真正的死地,以江躍如今的實力,不可能一點陰森死氣都感覺不到的。
加上那家女裝店鋪那些細節,江躍更加懷疑,這很可能不是鬼物作祟。
江躍和鬼物打過多次交道,鬼物出沒,往往都是神出鬼沒,絕不可能給人類太多反應時間的。
更不可能留有充足時間給姐姐江影摘手錶,留線索。
而那消失的試衣鏡,也極有可能是發生衝突後破掉,被人為清理掉的。
包括監控影片被刪除,指紋被擦拭。
一切證據都指向人為因素,而非鬼物作祟。
想到這裡,江躍當真有些不寒而慄。
他莫名想起昨天晚上,江家宗祠裡,羅處曾說過的那句話。
怪物邪祟固然可怕,人心同樣可怕。
沒想到,羅處當時這無意見的一句話,竟這麼快就得到了印證。
人心,竟比鬼物還可怕!
鬼物作妖,至少有跡可循。
惡人作惡,更加沒有底線,讓人摸不著頭腦。
如果江躍不是擁有複製者技能,如果江躍不是變身為閆長官套出這番話,江躍就是打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這件事居然牽涉到這麼深。
除了超自然行動局之外,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