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為什麼樹祖大人會放在偌大星城不呆,非得兜到外圍來搞猥瑣發育了。
不是它老人家不想留在星城搞大動作,實在是星城待不下去。傳聞樹祖大人是被星城這批變態趕出星城,打到無處安頓,之前天罡覺得這一定是謠言,如今想想,這特麼哪裡是謠言……
天罡的心態是崩潰。當他連續再次發動攻擊未能奏效後,他就意識到自己今晚可能難逃一劫,能不能見到太陽昇起恐怕都得看運氣。
他此刻已經沒了幻想。倒不是說坑頭基地已經崩潰。要說起來,坑頭基地內,還有可戰之兵至少二千以上。
可真正戰鬥力強又死忠於他的隊伍,親衛軍和護法軍主力已經被一次次打擊給磨乾淨了。
現在的他本身就是孤家寡人。
至於其他隊伍,別說那些隊伍還有各自的防區任務,就算不顧任務,全部趕過來支援,能改變局勢嗎?
很顯然,答案絕不容樂觀。
當然,天罡也並非沒有做掙扎,他也的確釋放出訊號,聯絡金獅團和金雄團的團長,讓他們帶領隊伍前來支援。
但是這兩個團長會否照辦,能調動多少隊伍,需要多長時間趕過來,依舊是個未知數。
畢竟調動大批人馬需要時間,要動員手下人馬同樣需要時間。若是那些人知道了基地的狀況,他們還會死心塌地過來支援嗎?
最重要的是,這些隊伍一旦離開防區,外圍官方的人馬一定會得到訊息,同樣會一擁而入,到時候,整個基地的局面就會徹底崩塌。一旦基地放棄了險隘關卡,任由敵人肆意進入,恐怕人心也就徹底崩潰了。
不過,天罡還是不願意認命,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倔強一下。
只要兩大團長趕到,幫自己稍微分擔一些負擔,他天罡完全還有能力擺脫這些人的包圍,甚至形成反制。
雖然這個希望同樣比較渺茫,可這是天罡最後的底牌了。
這時的天罡,無比懷念左右護法。要是地藏和青鋒都在的話,他們三位一體,便是被群毆,也完全有一戰之力。
最關鍵的是,如果有地藏在的話,今晚的局面或許壓根就不會這麼被動,更不至於步步受制於人。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天罡實在是不甘心,他在腦子裡往回推演過無數次,要是自己再小心謹慎一些,要是左右護法健全,自己擁有左臂右膀的話……
可一切假設都毫無意義。
而官方這邊,將天罡圍困的同時,還不忘言語刺激他。
「你就是那個叫天罡的吧?詭異之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明明給了一條路給你選擇,你偏偏要給異族當走狗,死不悔改。」
茅豆豆的毒舌功底不弱,就算比不上童肥肥,也卻也不差多少。
「你是不是還幻想逃到乾門,想著藉助陣法垂死掙扎一番?」
「可惜啊,你手下的金牛團,現在正賣力地摧毀乾門陣法,這會兒應該也差不多了。你說你這是何苦,明知道是螳臂當車,還非得倔強一下,早點投降,歸順官方,你這些手下,也不會因為你的私心丟了小命不是?」
「你以為給詭異之樹當狗,它就真把你當人啊?像你這樣的代理人,比狗還多。你今天為它拼掉小命,它回頭就可以再扶持十個八個。」
天罡臉都綠了。
他知道對方是要激怒他,故意氣他。他很想告訴自己,我不聽,我不聽。可耳朵是誠實的,想不聽還真是不行。
因為對方說的這些話每個字都很扎心,但卻異常真實。
可他還是不甘心,倔強地反駁道:「想破我乾門,就靠老牛手下那些廢柴,你覺得本座會信嗎?」
茅豆豆笑呵呵道:「你愛信不信,我只是告訴你真相,你信不信關我屁事。就這個破陣法,咱們在西陲大區見多了。別說是你這乾門沒人把守,就算有人把守的陣法,比你這強十倍百倍的陣法,咱也破過好吧?」
沒人把守?
天罡越發覺得對方是在搞笑。我安排那麼多心腹鎮守陣法,怎麼會沒人鎮守,這廝果然是在信口開河。他本來還覺得有些絕望的心情,一下子又多了幾分念想。要是陣法還在的話,那麼……
茅豆豆彷彿看破了對方的心思,笑嘻嘻道:「你是不是覺得,你安排的那些廢物看守陣法,就覺得那陣法牢不可破了?」
天罡冷笑道:「是不是牢不可破,不是你一張嘴決定的。」
「好了,豆豆,別逗他了。」韓晶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