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三狗才多大,有沒有足夠的智慧和底蘊去掌握這些?
“小江,只要你開口,我能辦到,沒二話。”羅處言簡意賅。
“我個人沒有任何要求。”
江躍首先把自己摘出來,表示自己心底無私。
“但我的確有幾個說法。”
“儘管說。”羅處和老韓異口同聲。
“首先,三狗沒到18歲之前,必須正兒八經上學。哪怕你們再欣賞,只能做預備隊員,你們不能糊弄他去一線冒險送死。任何時候要保證他的安危。最關鍵的,這件事必須要徵得他父母同意。”
“第二,別人我管不著,我班主任孫斌必須馬上釋放。老韓,你別跟我說你沒許可權,別跟我提什麼證據之類的。他不在場的證據你早就有了。程式再難走,你們想辦法去。”
“第三,這件事我也得全程參與。”
這三條其實都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
尤其是第三條,老韓和羅處甚至還求之不得。
羅處率先表態:“第一條和第三條我現在就能答應。哪怕遇到不可抗拒的生死危機,我羅處一定會死在你堂弟之前。”
特殊部門執行任務,很難說次次都能全須全尾安全返回。
他能保證的就是,真遇到不可抗拒的危機,一定會全力保護,絕不會讓三狗死在他前頭。
即便都要死,那也是他羅某人犧牲在前頭。
話說到這份上,江躍也得認可。
“第二條,老韓我硬著頭皮去向上面請示了。萬一不行,大不了我撂挑子不幹!”
老韓一向是個四平八穩的傢伙。他都放出這樣的狠話,江躍同樣也得認。
男人之間,不需要把話說得透透徹徹、明明白白。
點到了,彼此心領神會。
話題回到案件上。
江躍這幾天雖然在學校家裡兩頭跑,不管課上課下,一直琢磨的都是這幾檔子事。心裡其實早有些基本判斷。
“老韓,羅處。我有個預判。負責任地說,經過各方面的考慮,我這個預判應該是比較成熟的。”
“洗耳恭聽。”羅處早就等這一出了。
“從我班主任孫斌那起案件開始,我猜測,新月港灣潛伏著一個怪物,不但可以模仿他人樣貌,連基因也同樣可以複製。否則的話,這些案件根本沒辦法解釋。”
江躍這個猜測著實很大膽,羅處和老韓雖然隱隱約約往這個方向琢磨過,但卻苦於沒有任何證據,資訊不對稱,根本沒辦法深入推演。
“我說說理由。”
“首先,三狗之前提到過,他在兩三分鐘內,看過同一個人出現在兩個不同地點,不同方向。然後偏偏這個人就成了最新案件的兇手。這是直接證據。”
“第二,孫老師不在場證據,非常充分,老韓你也否認不了這一點吧?你想想,連續這麼多起姦殺案,兇手難道一點反偵察能力都沒有?”
“現場留下那麼多證據,監控那麼容易拍到。感覺完完全全就是特意犯個罪,然後等著你們去抓。”
“要說只有一起,那麼這種激情犯罪的呆瓜也許可能有。連續幾起案件,兇手都是這樣的呆瓜,這種巧合絕對不正常。”
這些理由,顯然是有說服力的。
“羅處,本來看著像是姦殺案,正常的刑事案件而已。現在你們特殊部門介入,我相信你們應該接受了非正常人類作案這種猜測了吧?”
羅處苦笑:“小江,真看不出來你才18歲。我們部門很多老鳥,跟你一比還真差一截。”
“小江,這個案件,現在由特殊部門和我們警方聯手辦理。”老韓連忙強調。
他心裡苦啊!
因為他悲哀地發現,他們警方現在越來越像是給特殊部門打下手的馬仔了。
“你們警方可真會刷存在感。”羅處嘲諷。
“你們特殊部門摘桃子能力也不差啊。食歲者的事,是警方還是特殊部門解決的啊?”老韓不甘示弱。
“真會往自己個臉上貼金,那是小江的功勞。”
“對,是小江。但是小江是誰一手挖掘的線索?”老羅呵呵笑道。
“你們在一線,最先接觸各種證據,你先挖掘到小江有什麼稀奇?像小江這樣的金子,埋得再深,早晚會被挖掘出來。你不過是運氣好,捷足先登罷了。”
江躍一臉懵逼,這兩個傢伙怎麼撕上了?
“二位,你們要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