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的出生標誌著老張家不再是單傳,也意味著老張家開枝散葉這個願望的實現,只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想擴大家族規模只能交給張楠和張松兄弟倆。
趙晴晴是剖腹產兩次都是,而張松出生以後,醫院給了個建議,建議趙晴晴上環兒。
因為下次懷孕依舊需要剖腹產,而第三次剖腹產的手術風險是第二次的幾倍。
所以趙晴晴出了月子開始上班,一個月之後,她的身體好利索了,張彪陪她去了趟醫院。
對於有沒有三胎這件事,張彪夫妻都看得很開,他們已經有兒子了,而且是兩個,單傳的情況已經得到了改變。
兒孫自有兒孫福,剩下的他們就不用管了。
張松出生後,張奶奶在經歷了前期的開心之後,身體情況卻一天不如一天一天。
張彪已經是快四十歲的中年人了,李桂花馬上就六十歲了,而張奶奶已經八十五了。
張奶奶的前半輩子都生活在戰亂中,準確的說大半輩子都生活在戰亂中。
好不容易新政府成立,能過安穩日子了,又經歷了丈夫去世,兒子犧牲,孫子被誣陷。
也就張彪退伍回來之後的這十來年過得比較舒服。
看著孫子成家立業,娶妻生子,張奶奶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一般人能想到的大起大落她都經歷過,吃過苦,享過福,受過罪,也體驗過苦盡甘來的滋味。
張彪帶著奶奶去醫院檢查過身體,結果不算好,也不算壞,只是正常衰老,身體機能下滑。
只不過這種情況醫院也沒有辦法。
人生七十古來稀,何況已經八十五歲。
張奶奶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同齡的聾老太太墳頭草都好幾茬了,而他能看到張彪的兩個兒子出生,已經很滿足了。
盛夏的時候,張奶奶的身體情況急轉直下,張彪除了給三個工廠送貨的時候,其他時間都在家陪著奶奶。
李桂花每天同樣寸步不離的守著。
張奶奶的情況在四合院兒裡不是秘密,因為老人家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在外面曬太陽。
最近這段時間幾乎沒在院子裡見過,而且張彪揹著老人家出門的時候也有鄰居看到過。
有人心生悲傷,四合院兒裡的貧困戶有兩家,只夠溫飽,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葷腥,張彪家條件好,飯菜從來不缺油水。
剩菜的油水也不是這兩家能比的,很多時候張奶奶都會讓張楠把這些送給這兩家人。
或許在後世看來這是侮辱人,但六七十年代,真正貧困的人不僅不會這麼認為,反而會感謝張奶奶。
也有人喜聞樂見,這個人就是賈張氏,不過她依舊不敢當著張彪一家的面表現出來,只敢在背後說說。
不過被陶彩雲聽到過一次,罵了回去。
還有人惴惴不安,易中海好幾次從外面回來,正好遇到張彪在兩個屋子之間來回跑。
張彪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滿含殺意。
這讓易中海明白,張奶奶這件事被怪在他頭上了。
可易中海沒有任何辦法,當初確實是他出的主意,張奶奶婆媳才會在鄉下吃苦七八年。
婆媳倆剛被張彪接回四合院的時候,身體狀態易中海見過,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虛弱不堪的模樣。
但事情已經做了,就是張彪剛回來的時候都沒有挽回的餘地,更不用說現在了。
現在的張彪可不是十幾年前,那個沒靠山沒人脈的半大小子。
機修廠的人來軋鋼廠修理機器的時候沒少提及張彪幫忙採購的事,都在說張彪厲害,有關係有人脈,能弄到物資。
四合院有一位紡織廠的工人,也說過張彪經常去紡織廠送貨,如果沒有張彪,趙晴晴升中隊長的希望很渺茫,雖然她能打,但那也機會不大。
還有軋鋼廠,沒有張彪連食堂飯菜的油水都保證不了。
加上每年過年時候的員工福利,比以前張彪沒上任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想辦到這些可不容易,供銷社供給站,各個工廠,哪個地方都得有關係,最關鍵的是你得有物資。
物資才是這一切的關鍵。
可以說五個易中海都比不上一個張彪的價值,這樣的情況下,易中海別說報復了,自保都成問題。
其實張彪也知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可奶奶的情況不容樂觀,而張彪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
賈張氏的無腦嘲諷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