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學徒了。
所以棒梗這個年齡已經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斷。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個年代大家都窮,而且棒梗是家裡唯一的男丁,想的比同齡孩子多。
從師奶奶口中知道事情的原委,棒梗對賈張氏的厭惡更甚。
回家以後,棒梗對賈張氏的態度從敷衍變成了冷漠,天天在家待著的賈張氏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就成了這樣。
秦淮茹也發現了這個現象,觀察了幾天,確定棒梗對賈張氏的厭惡不是演戲,隨後就不管了。
放心大膽的把這個現象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作為一個合格的老六,又對人心把控的本事爐火純青,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出面多說。
棒梗也沒閒著,繼續打聽奶奶賈張氏和母親秦淮茹的矛盾。
跟鄰居們聊天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引向賈張氏以前怎麼對待秦淮茹上面。
不僅如此,棒梗還時不時的問秦淮茹一下,趁著易大媽出門買菜的時候也問,甚至連何雨柱都沒放過。
每次只問一個問題,或者只是引導一下,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總有人會說。
棒梗不止遺傳了賈東旭的捲毛,還遺傳了秦淮茹的智商。
所有被他套路的鄰居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有秦淮茹和易大媽知道,棒梗在佐證自己的判斷。
秦淮茹巴不得棒梗多跟人打聽訊息,疏遠賈張氏。
易大媽也有自己的算計,全力配合。
何雨柱多少有點話癆屬性,對棒梗這五年的變化也看在眼裡,所以沒多想,棒梗問什麼說什麼。
只是被問的多了,一臉疑惑的跟陶彩雲說了一下。
陶彩雲了不是何雨柱,琢磨了一會兒就明白了,不過何雨柱說的是事實,大家都知道,說就說了,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