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臉色漆黑,路過張彪家的時候,停下腳步惡狠狠的盯著張彪家看了一會兒。
但趙晴晴在家,而且主要負責來回跑腿,正好看到眼神兇惡的易中海,馬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趙晴晴的戰鬥力別說他易中海一個馬上六十的老頭兒了,就是四合院戰神何雨柱都打不過。
收回眼神馬上就走。
回到家後,易大媽好奇問道: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這還沒到中午吧,不舒服嗎?”
“嗯。”易中海應了一聲,然後上床躺下。
易大媽也沒多想,不舒服就躺著唄,最多中午做飯的時候多做一個人的。
易中海躺著思量接下來該怎麼辦,被軋鋼廠開除,工作丟了,房子也需要在三天內騰出來。
而且他沒工作就沒收入,半掩門倒是能去,那裡去一次給一次的錢,但另外一個就不行了,完全靠他養著,衣食住行都得他給錢。
至於軋鋼廠焊工車間的那位,無所謂了。
最重要的是秦淮茹,答應好退休的時候工作名額給棒梗,現在工作沒了,接班的事肯定泡湯了。
退休工資肯定也沒了,想挽回這一切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工作。
趁著訊息還沒傳開,再找一份工作,好歹他是八級鉗工,大廠進不去,小廠也行啊。
很多小廠別說八級工了,七級工都是寶貝。
有了主意之後,易中海安心休息,打算吃過午飯以後再出去,而且他換工作單位也需要個合適的理由,需要現編。
軋鋼廠這邊,住房科的黃舒婷在會議結束以後就開始弄分房手續。
弄好手續之後,拿著材料去了街道辦,找到王主任說明情況,剩下的就不用她管了。
王主任點了點頭,知道輪到她出場了,帶著小王同志拿著張彪給的照片就去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以後,易中海正躺著休息呢,王主任讓閆富貴這個三大爺佈置會場,她要開會。
閆富貴馬上照辦,招呼了老伴兒和幾個前院兒的大媽搬桌子去了中院。
然後挨個通知院兒裡的住戶。
等人到齊以後,王主任黑著臉看向易中海。
其實從閆富貴把桌子放在平時開會的地方他就覺得要出事,緊接著王主任進了中院兒,易中海就知道,他要完。
果然,會場佈置好以後,王主任第一時間看向他。
“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里面是什麼了吧。”王主任冷聲道。
易中海沉默,四個信封,這還用說嗎,沒想到張彪連街道辦也給了,這是一次弄死他啊。
王主任繼續道:
“易中海被軋鋼廠開除了,原因是他在外面養情婦,逛窯子,還威逼利誘兩位軋鋼廠女工跟他發生關係。
現在被人拍到了,照片寄給了軋鋼廠,現在我也拿到了。”
正是上班時間,院兒裡幾乎都是女人,王主任也沒有拿出照片給她們看的意思。
但王主任的話一出,所有人齊齊看向易中海,一臉不可置信。
易大媽也沒想到,她想過好多種離婚的理由,沒想到這個時候卻有個更合適的。
雖然心裡高興,能這麼快跟易中海離婚,但臉上卻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易中海。
心裡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眼淚一下就來了。
身體一晃就要向後倒,小王同志眼疾手快,馬上把人扶住。
王主任也不管在場的人怎麼議論,繼續道:
“易中海被軋鋼廠開除以後,軋鋼廠宣佈收回他現在的住房,勒令他三天之內搬走,我來就是宣佈一下,三天後街道辦來收房。”
趙晴晴這個時候咧嘴一笑道:
“易師傅真有本事,四個女人肯定不缺住的地方,隨時能搬,說不定兒子都有了。
就是可憐易大媽了。”
“我要離婚。”
趙晴晴話音剛落,易大媽就哭著喊道。
易中海震驚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易大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王主任一臉鄙夷道:
“他有個屁,兩個八大胡同出身的女人,一個靠他養著,一個就是做這個的,剩下的兩個也都有孩子,要不是家裡沒男人,日子過不下去,誰跟他。”
“哦,那這麼說,易師傅還是沒孩子啊,不應該啊,易大媽不能生,剩下的兩個是八大胡同出身,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