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一邊是懸巖一邊是深谷,車隊拉開了距離,梁用趁機從皮卡里跳出,閃電般隱身懸巖之上,沒一個人發現他中途離開。
沒帶槍支,隨身只帶了一把匕首,那種寬大的麻布服裝也丟在車上,一身黑色緊身衣,黑頭套,完全隱藏在夜色之中。他天生就是一個刺客,在黑夜中活動更能體現出他超人的能力。過山涉水如履平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已經深入大山之中,進入一個隱秘的洞穴。
他從沒來過禿狼星,僅有的印象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一些紀錄片的畫面,對當地的地形更加不熟悉,現在這麼輕車熟路都是因為剛才戰鬥時趁機讀取敵人腦海中的資訊,很多人的記憶歸結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副完整詳細的地圖,連武裝分子活動的地洞密道都很熟悉。
現在他進入的就是一個當地軍閥的巢穴,進入洞穴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土腥氣,跟野豬巢穴的味道一模一樣,地上還有不少野豬的腳印,往裡看去還有一堆雜亂的柴草,粗一看只是個普通的野豬巢穴。
梁用當然不會被表面的假象迷惑,他的手掌按在一塊看似鑲在巖壁中很緊的石頭上,先是往左一推,移開寸多距離後,再往裡推,居然就露出一個一人多寬的狹窄縫隙,一股冷風從裡面吹出。四壁岩石的稜角已經磨得很圓滑,看來經常有人進去,而且很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