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站起身,單手把箱子合上:“你趕緊把這五十萬存在銀行裡,一年還能掙好幾百塊錢利息。我體格太小,收不下這錢。”
“你的意思是,你鐵定跟韓家綁一塊了。”瞎子眯眼看向秦禹:“你是不是忘了上回你從倉庫是怎麼走出去的了?!”
秦禹低頭俯視著瞎子,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回去告訴六爺,我尊敬他的前提,是他也得尊重我。就JB這麼談,我看合作也沒啥意思!錢你拿回去,我自己要幹啥,不用你們教。”
“你還是沒聽懂上回六爺說的話。”瞎子直接站起身:“這不是松江,你在這兒啥都沒有。”
“一年前我剛進松江的時候,也啥都沒有。”秦禹邁步就往外走:“但現在,你得拿五十萬要我的態度!”
“咣噹!”
說完,秦禹摔門離去。
……
十幾分鍾後。
瞎子坐在車內,直接撥通了六爺的號碼:“我跟他談完了。”
“他怎麼說?”六爺問。
“還是不表態,我給他錢,他也不要。”瞎子冷臉應道:“我覺得這小子很大可能已經傾向於跟韓家穿一條褲子了。”
六爺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剛聽到訊息,秦禹入了那個什麼同盟會,當了個榮譽副主席。”
“那就有結果了啊,他肯定跟韓家談完了。”瞎子皺眉說道:“我覺得可以動他了,不用等了。”
六爺斟酌半晌:“你給他提個醒,告訴告訴他,在南滬我要想動他,韓家保他也沒用。”
“好。”瞎子立馬點頭。
……
天成寶豐公司內,察猛撇嘴說道:“這個六爺也太他媽狂了,還摁著別人腦袋談判啊?!”
“這個老傢伙是欺負我在南滬沒聲音。”秦禹陰著臉罵道:“調整一下思路。”
“咋調整?”
“我覺得事兒烤的差不多了,可能要響了。”秦禹掏出電話,立馬撥通了可可的號碼。
“喂!?幹嘛,沙雕!”
“有個急事兒,我求你馬上回江州一趟……。”秦禹走到視窗,語氣嚴肅的衝著電話內的可可交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