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出來,才快步向朝南村的方向走去。
一路急行,付震走出了大概四五公里左右,才趕到4號試驗田的大牌子下面。
夜間漆黑,不見人影。
付震穿著軍大衣,抱著個肩膀,凍得直流大鼻涕。
突兀間,4號田的旁邊出現了隱隱約約的沙沙聲,付震立即扭過頭看向黑暗之處。但那裡啥都沒有,只有一排禿樹掛著霜雪矗立著。
這個景象讓付震不自覺地回想起了,自己大戰軍犬的故事。
想到這裡,付震不由得渾身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覺得自己晚上只要一單獨出來,準保會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想到這裡,付震從兜裡掏出熱水壺,準備來一口,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沙沙!”
就在這時,一顆較粗的禿樹後面,泛起了腳踩積雪的聲音。
付震再次抬頭,目光驚愕地看了過去,見到有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樹後,並且不停的衝他擺手。
“誰啊?接頭的啊?!”付震抻著脖子問道。
對方並不答話,只繼續擺手。
“媽的,咋還啞巴了?”付震拎著水壺,邁步迎了過去。
月光下,兩人越靠越近,付震眯著眼睛,藉著室外微弱的光亮,仔細又瞧了一下那個人影,突然感覺有點熟悉。
很快,二人距離不超過五米遠,付震身體前傾著看去,逐漸瞧清楚了對方的面容。
樹幹後面,那人臉色蒼白,嘴角掛著微笑,還在衝著付震擺手。
“我cnm!”付震嚇得嗷一聲,起碼蹦起來半米高。
他終於看清了人影,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付震還上過香的秦總司令。
“……小震啊,我在下面沒錢花啊,你為啥不給我郵點過去啊?我那麼提拔你……!”秦禹陰陰嗖嗖地說了一句。
付震雖然不太信封建迷信的事兒,但此刻見到秦禹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還管自己要錢花,那饒是他長了一顆鋼膽,也被瞬間嚇尿了。
“秦司令!!!我馬上給你燒,馬上燒!”付震嗷的一聲向道路上跑去,臉色煞白地吼道:“……我再給你整倆小紙人讓你玩。”
“付震兄弟,給我也整一個啊!”
話音剛落,跟秦禹一塊“遇難”的小喪,從側面走了出來。
“咕咚!”
付震嚇的腳下一滑,直接坐在了雪堆裡,褲襠瞬間溼了:“別過來,秦司令,我脖子上有觀音,過來全給你們乾死……!”
……
重都。
吳景坐在車內,接通了電話:“喂?”
“不對勁,食宿店至少有十個人左右,而且身上有大量武器,應該是準備幹什麼活兒。”
“幹活?!”吳景瞬間挑起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