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美國海軍判定對手只有這麼三艘待宰的羔羊,於是前導的三艘巡洋艦和三艘驅逐艦加速前進,與這支日本驅逐艦隊來了個正面交鋒。美國人意圖掩蓋自己大部隊進入馬紹爾海域的事實,所以心甘情願的對日本人展開了日本人最擅長的炮戰。
但是當美國海軍第一發測距用的炮彈打在了日本海軍一艘驅逐艦的側舷的時候,所有站在美國海軍艦橋上,用望遠鏡觀戰的海軍軍官們都被自己炮手神勇的一炮驚呆了,哪有第一炮就是近失彈,差點幹掉對手的?
不過這麼一個開門紅還是比較提升美**艦上,海軍士兵計程車氣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部歡呼起來,一直以來美國海軍驅逐艦分艦隊逢日本海軍驅逐艦不勝的惡氣,終於在今天算是出了一小口。
緊接著美國的炮手們像模像樣的按照平時的訓練調整自己的火炮射擊的角度,然後打出了他們今天的第二炮——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枚炮彈究竟能打出什麼樣的成績來,這就和大多數準備了一輩子高考的人,都不會覺得自己能考上清華大學一樣。
讓人熱血沸騰的奇蹟再一次發生了,美國海軍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剛才第一炮沒有命中對方,完全是因為自己太沒有想象力的原因。因為這一發炮彈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了日本驅逐艦的艦橋,濺起的火光十幾公里之外,竟然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好像是花了十萬買輛汽車,結果掀開帆布發現是輛全新的保時捷卡宴;就好像剛結婚的女孩子突然知道自己嫁的其實是當地首富的大公子——美國海軍計程車兵們現在覺得自己這一秒很男人,這一秒的心情很舒暢。
對面的日本海軍現在就有點兒有苦說不出的感覺了,他們聽說過美國海軍到底有幾分本事,炮戰的精度根本比不過經過嚴格訓練的日本海軍,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是日本海軍的對手。
雪風號驅逐艦是日本剛剛服役沒過多久的新艦,因為艦長飛田健二郎的資歷太年輕,沒有成為這支驅逐艦巡邏艦隊的總司令,這個時候旗艦被炸成了一堆正在下沉的廢鐵,飛田健二郎嚇得魂不附體,已經不知道該幹什麼才好了。
他看向自己的大副,不知道該下令調轉船頭,還是該開炮迎戰。而另一邊旗艦上傳來的求救訊號,也讓他覺得應該靠過去,營救那些已經快要泡在水裡的友軍士兵。
“中佐!中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這種時候,我們應該繼續迎戰!這麼相向而行不是辦法啊!”大副經驗比較老道一些,他在其他的軍艦上服役過,參加過南洋的一些作戰,所以算得上是雪風號艦橋內經驗最豐富的軍官了。
有了大副這麼一提醒,飛田健二郎中佐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幹些什麼,他趕緊下達了繼續作戰,不得退縮的作戰命令:“加速行駛!做好魚雷發射準備!大日本帝國萬歲!我與美軍不死不休!”
所有人聽到這個命令之後,都覺得自己的前途是寡婦死了兒子——徹底沒有了指望。在旗艦已經中彈下沉的情況下,還要和對面的優勢美軍拼個你死我活,這絕對是自殺的選擇。但是這個時候日本海軍上上下下都憋著不能決戰的怨氣,聽到艦長如此殺氣騰騰的下達死戰的命令,竟然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這個時候,放下我軍被敵人擊沉的同伴不去救援,於情於理說不過去吧,我們還是調轉船頭,回去救援吧。”終於,在大家都以為自己要戰死在這裡的時候,大副老成持重的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於是士官們開始點頭,附和道:“我軍英勇的同伴還在水中掙扎,這種時候不是我們憑藉一時的怨氣,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時候,我們還是應該以救人為先,將友軍將士打撈上來,再做計較。”
聰明人都知道,調轉船頭去救友軍,那還再做什麼狗屁的計較,八成就是撈起運氣好的人,之後就溜之大吉了。不過這個時候想要做冤大頭的人可沒有幾個,尤其是在雪風這艘驅逐艦上,有心為了帝國殺身成仁的,還真就不多。
飛田健二郎也只是一時間血氣上湧才下達了拼死作戰的命令,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就這麼隨便葬身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戰場之上,為了留得有用之身,繼續為帝國貢獻自己的力量,他也沒有反對大副的話,只是抿著嘴沉默著思考。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瘋狂,他看著自己的大副還有艦橋上所有的人員,感受著美國海軍大口徑艦炮的炮彈打在距離自己不遠的海面上,終於還是下達了一個新的命令:“告訴友艦,我艦正在轉向,作戰內容變更為營救落水友軍!請他們提供掩護!”
聽到這麼一個命令,大家顯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