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退下。”
“是……”連同太醫在內的眾人如釋重負,手腳麻利地出了泰和園。
常劍這才鄭重其事地回報:“王爺可還記得八年前祝家滿門抄斬一事?”
祝家?司桓宇輕蔑一笑,語氣散漫至極:“就是那個不識時務的祝老兒一家?”
“據這兩個黑衣人交代,他們其實是被僱來刺殺您的殺手,僱主姓祝,為的是報滅門之仇。王爺可還記得,當年祝家滿門行刑之時,屬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祝家的大兒子似乎比抄家那天的身型要瘦小一些。起先屬下還以為是幾日牢中生活,讓著嬌生慣養的公子消瘦了去,可如今再想想就算一個人真的瘦了總不會連個頭都變小了吧?”
司桓宇手裡摩挲著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祝家的一條漏網之魚回來了?”
常劍點頭:“屬下確實是這麼想的。”
司桓宇露出了慣性的邪笑,下巴微抬,鬆口道:“好哇,那就讓本王看看這祝家大公子有多大能耐。”繼而眼神轉陰,“命令下去,京城玉津,搜捕逃犯,在逃犯抓住之前,只許進不許出!”
常劍卻面露難色:“可,這樣的話皇上那裡會不會……”
“皇兄?哼,他的親弟弟被歹人刺傷了這一條理由難道不夠?”司桓宇盯著自己那條傷重的右腿,傷了他,這輩子他都不會讓那人逍遙快活。
常劍領命而去。
司桓宇瞭然無趣地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卻想起了那日她被那人抱走的情景。他對這樣的自己有些鄙夷,她的死活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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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的風紀遠始終放心不下安樂心,她還病著,自己怎能將負面情緒帶給她?曾經不是許下承若要對她好的嗎?思量再三,風紀遠大步朝宜心園走去。
宜心園中的安樂心和葉蓮一起將丹鳳眼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