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不屬於自己的管轄範圍,他也沒資格橫加干預。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莫名的惱怒,統統湧進他的心尖上。
具體為何而惱怒,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車駛到醫院,助理站在門口,早已恭候大駕多時。
慕傾傾沒有系安全帶,車再一次踩的是急剎,因為慣性,她的身體猛地朝前——
她嚇得趕緊閉上眼前,預期之中的疼痛,遲遲沒有襲來,而是跌到了一個溫軟的懷抱。
她埋頭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開他的鉗制,沒好氣的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放開我!”
“你這女人就是隻白眼狼,我拿出最大的耐心,賠上了最好的人工,到頭來卻發現根本喂不熟,好心當做驢肝肺!”頭頂傳來他清冷的聲音。
。。。
 ;。。。 ; ; 說完,慕傾傾給了她一個敷衍的笑容,不等她回答,就已經轉身跑到對面那輛勞斯萊斯旁邊,坐進了副駕駛。
蘇婉晴愣住,“………”
這到底什麼情況?
傾傾真的找小白臉了?
偌大的車廂,安靜無比。
喬墨辰沒說話,慕傾傾自然不會開口,乖乖地坐著。
她可不想那一晚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否則,自己的生活又該天翻地覆了……
“找我有什麼事?”
沉默良久,她終究按捺不住,開門見山地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喬墨辰勾起唇,薄涼的笑了,不答反問。
慕傾傾看著他,“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這種必要的聯絡!”
“口氣這麼衝,受欺負了?”車開出一段距離後,他才沉聲的問。
“你怎麼知道。”她低應,本想擠出個笑,勉強了一下,沒笑出來,才作罷。
自己本就不應該把情緒遷怒到他的身上,即使他做的過分,那也是自己有求在先,給了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這一切都看在喬墨辰眼中,他挑挑眉:“你表現得明顯了,我長眼睛不會看啊,說說,誰幹的,爺給你撐腰!”
慕傾傾想了想,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她有可能真會在那間別墅裡囚禁終生,想到這,她語氣微軟,“欠你的人情,我們已經兩清,這一次,我不希望你再攪亂我的生活了。”
欠他的越多,越是麻煩。
喬墨辰單手敲著方向盤,似笑非笑的轉過頭,睨了她一眼,“這麼好的機會不用,你是怕我提出什麼苛刻的要求?”
“恰恰相反,我的事情,只可能和我老公有關,跟你這個外人很難說清,他做的那些風流韻事,我早就知道,可我從來都不在乎,因為我不圖他家世如何,曾經也淺淺的喜歡過他,不過夢在很早之前就破碎了。剛才他的秘書,才來找過我,說是手裡掌握著對我諸多不利的證據,要將一切醜聞都公佈於天下,讓我無法再自欺欺人,我的醜聞那麼多,能怎麼辦呢,只有選擇離婚!”
她斂了眉,說的有些艱難。
到動情之處,她輕輕抽噎了一聲,穩穩情緒,抬起眸方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做好了隨時退出的準備,哪怕一敗塗地,也認了!”
車正好過紅燈,喬墨辰急踩剎車,目光微冷,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有一本書上說過,淺淺的喜歡,是深深的愛戀……你對那個男人的情意,真是感人至深啊!活到這麼窩囊的地步,還不肯放手,你是傻麼?”
這種做事風格真的不像她,如果她是這樣,那他真是白費心思陪她玩兒這麼長時間了,所以他仍在試探,想得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慕傾傾扶額,這男人,好像說反了吧!
淺淺的喜歡,狗屁深深的愛。
她不置可否的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唇角勾起鄙夷的弧,問出這個問題的才是傻,不過她面上還是惆悵地說:“是啊,我怎麼就那麼傻呢,偏偏要在一顆歪脖樹上吊死!”
。。。
 ;。。。 ; ; 慕傾傾沒再開口,蘇晚晴雙手叉腰,看齊小姐捂著額頭,一整張臉因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譏諷地笑了出聲。
“你這上不了檯面的小,我真是忍你夠久的,口氣還敢這麼大,多久沒刷牙了?能看上你的男人,一定是超級重口味吧!居然吃了雄心豹膽,還跑來欺負我家傾傾!”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齊微狼狽的站起身,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