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國公夫人陪季清寧在院子裡待了會兒,溫玹沒出來,煜國公夫人就去書房找他了。
季清寧沒跟去,一盆花修了一半不好看,丫鬟不敢接手,只能她一口氣修剪完了。
她好奇煜國公夫人和溫玹說什麼,不過煜國公夫人只在書房待了小會兒,溫玹就送她出來了。
福身送走煜國公夫人,季清寧就感受到溫玹落在她身上的眸光,還有搭在她腰上的手,暗用了幾分力道,季清寧腳一抬,狠狠的踩上溫玹的腳背。
這一幕,院子裡不少丫鬟婆子都看見了,一個個捂嘴笑,全當沒看見。
三少爺三少奶奶大庭廣眾之下打情罵俏呢。
三少爺手不老實,三少奶奶臉皮又薄,他不是自討苦吃嗎?
某個手“不老實”的爺疼的額頭直打顫,“你這一腳踩的也太狠了些吧?”
“誰讓你先惹我的!”
她最怕癢,腰又是最敏感處,他還敢對著她腰用力,只踩他一腳已經是輕的了。
季清寧還怕他胡來,轉身回屋,溫玹跟在身後。
回了屋,季清寧按捺不住好奇,問溫玹道,“我看娘很高興的樣子,是有什麼好事嗎?”
溫玹坐下來,看著季清寧,看的季清寧還以為自己臉上有髒東西,道,“我問你話呢,你看我做什麼?”
溫玹道,“祖母和娘十幾年的芥蒂,父親愁了十幾年,沒想到你才嫁進來幾天就給化解了。”
季清寧眼睛睜圓,坐到溫玹對面道,“真的化解了?”
不是真的,還能是假的嗎?
溫玹伸手揪季清寧的鼻子,道,“祖母和娘道歉了,把娘都給道懵了,專程來誇我。”
季清寧鼻子吃疼,拍溫玹的手道,“你又沒做什麼,誇你做什麼?”
溫玹道,“我怎麼什麼都沒做,我不是娶了個好媳婦嗎?”
季清寧翻白眼,“少貧嘴。”
這三個字才剛出去,就聽溫玹繼續道,“沒事就拿我做擋箭牌。”
季清寧,“……。”
她拿他做過幾回擋箭牌啊。
等等……
擋箭牌?
季清寧看著溫玹,“你是指早上的事?”
“總算是想起來了,你信口胡謅,祖母卻是當真了,”溫玹道。
“……。”
她可不是存心讓平老夫人誤會的,完全是她一個才過門又懷著身孕的孫媳婦不好進去,只能打著溫玹的幌子了,誰想到會這樣。
不過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平老夫人因為感動,才更愧疚,才主動和國公夫人和解,這是好事啊。
確實不壞事,溫玹就是不大習慣,平老夫人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十幾年,回頭對他和顏悅色,他可不習慣。
煜國公夫人從照瀾軒回去後,緩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去庫房挑補品,讓桂媽媽給平老夫人送去。
等煜國公從軍營回來,就聽說了平老夫人和煜國公夫人和解的事,那真是前所未有的高興啊,再一打聽為什麼突然和解,煜國公夫人把事情一說,煜國公就知道這事和溫玹無關了,都是季清寧的功勞。
不過和解是好事,以後不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煜國公把溫玹叫到書房,明著賞他,實則賞了季清寧一堆東西,他就是個幫著跑腿拿賞賜的。
接下來三天,季清寧一日不落的去知福堂請早安,平老夫人的氣色一天好過一天。
這一回病倒,只用了三天便恢復了。
這一日,天氣晴好,吃過早飯後,季清寧就帶著小丫鬟去知福堂,冷清了幾天的院子,又熱鬧了起來。
季清寧進屋的時候,不止煜國公夫人,大太太、三太太還有四太太都到了。
才走到屏風處,就聽四太太道,“寧大夫醫術果然不一般,老夫人才吃了三天的藥,就氣色紅潤,好像壓根就沒病過一般。”
大太太也直呼神奇,“寧大夫兩次給平老夫人治病,沒給您把脈,甚至連面都沒露一下就治好了,真不知道有什麼病是他治不了的。”
平老夫人也對寧大夫讚不絕口,“服了寧大夫的藥,我現在身子骨比十年前還要輕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寧大夫捧上了天。
小丫鬟與有榮焉,高傲的昂著脖子,好像大家誇的不是她家姑娘而是她。
季清寧聽不下去了,道,“寧大夫的醫術沒那麼誇張,老夫人是心病解了才輕鬆的,不服用寧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