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問他,“那男子是什麼人啊,怎麼傷的那麼嚴重?”看著就可憐兮兮的,叫人心疼。
這個問題,季清寧也好奇,不由得看向陳杳。
陳杳搖頭,威平侯世子只說是他的恩人,但具體什麼身份,爺沒問,威平侯世子也沒說。
溫玹給季清寧削梨,見她好奇,便多說了兩句,“齊宵十四歲之前,一直住在京都兩百里之外的威平侯府以前的老宅,後威平侯夫人所出嫡子夭折,自己又沒法再生了,這才將齊宵接回京,聽說回來的途中遭遇了刺殺,為人所救,從男子受傷時間來看,應該和齊宵那次遇刺有關。”
說完,溫玹把梨遞給季清寧,“或許,他才是真的威平侯世子。”
季清寧眼角睜圓,“為何這麼說?”
溫玹拿帕子擦削梨的匕首,道,“威平侯夫人乃茂國公胞妹,被她丟去莊子上的庶子,絕不會有好日子過,齊宵能安然回京,還能哄的威平侯夫人把他記在膝下,給他嫡出身份,甚至立為世子,這份心性和手段,絕不是一個沒讀過書被薄待的庶子能有的。”
“齊宵這兩年廣交朋友,我和茂國公世子斗的不可開交,他卻左右逢源,兩邊都交好,如此行為,必有所圖,而且所圖必然不小。”
“我之前就覺得他不對勁,剛剛那男子,雖然眼睛無神,但比威平侯世子更像威平侯。”
男子的表現,也更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庶子。
再說,威平侯世子出了小院,護衛看著他道,“世子爺,我看溫三少爺對您起疑心了。”
威平侯世子笑道,“本來我就更好看他,覺得他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得季姑娘相助,他成為寧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遲早的事。”
“其他人,可以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