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蘇家老爺子已經透過電話了,蘇晚秋表示願意跟你交往。”
“噢——!”韓天行似乎有些好奇他接下來地話:“只是普通的交往,還是……”
“我們做大人的只能幫到這份上了,至於之後的展,那得看你自己的。”韓天行笑笑:“我想以你的手段,收服蘇晚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他苦笑著繼續說道:“你大伯那邊已經請了孃家人過來幫忙,最近韓飛做了幾件漂亮的大生意,集團上下對他十分滿意。我們這邊也不能落後。先把跟蘇家的婚姻定了,回頭我安排你回來。”
不等他繼續往下說,韓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揮手冷漠問道:“回去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在韓氏任職。我熱愛醫學事業……”
韓天行知道韓傑熱衷醫學,可是韓氏的繼承權也是不能放棄的。對於韓傑的態度,他心頭略有反感,面上卻沒有絲毫異動,只是嘿嘿笑著說道:“你當真甘心就這麼放棄,你比韓飛強多了。沒理由去放棄。”
韓傑微笑著看了父親一眼,說道:“我說過激將法對我沒用。我也再次重申,屬於我的東西,我遲早會拿走的。”
韓天行悚然一驚,兒子的自信不錯。只是他實在是不好掌控。他心中著實有些不甘。正想再給兒子加點兒眼藥水地時候,忽然看著兒子揉了揉眉心,幽幽說道:“我想看看母親的畫像,或者是照片。”
韓天行心頭湧起無數念頭,想到了自己珍藏的銀行保險櫃裡的那副唯一的照片。
韓天行的臉色漸趨陰沉,看了韓傑一眼,將手一揮,說道:“你母親的照片我的確有,不過現在你不能看。”
“為什麼?”韓傑不解。
“我說不行就不行。”韓天行似乎怒了。
韓傑第一次看見韓天行動怒,不自禁地感覺到了一絲寒意。他眼光往下一掃,看見父親的腿似乎在顫抖。
“那是我一生中最珍貴的東西!”韓天行緩緩說道:“你想看可以。但是你必須地成為韓家家主之後才行。”
他繼續說道:“只有你成了韓家家主,你才有資格將你母親的畫像拿出來,正大光明的接回韓家,供起來。”
聽韓天行這麼一說,韓傑頓時釋然了。突然間,他對這個所謂的父親有了一絲好感。他笑著說道:“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小杰——!”韓天行幽幽嘆口氣說道:“爸爸沒用……我做不到的事情,只能是你去做了……”
韓傑沒再說話,只是給了父親一個自信的眼神,隨後他起身離開。
韓天行看著兒子的背影,突然問道:“可以叫我一聲爸爸嗎?”
韓傑停下了腳步,並沒有轉身,只是搖搖頭。
“等等!”韓天行似乎很是痛苦,他再次叫住了韓傑:“我差點忘記了,這塊玉佩是韓家男丁的家傳之物,以前我一直沒有機會給你,現在你拿走吧!”
“我不需要!”韓傑依舊沒有回頭,語氣十分冷淡。
“留個念想——!”韓天行伸長了胳膊,手掌心裡放著那塊翠綠翠綠的玉佩。可是韓傑始終沒有回頭,停頓了幾秒鐘後,他毅然大步走開。
“留個念想啊……”韓天行幽幽嘆息一聲,眸子突然變得有些溼潤。只是韓傑並沒有看到他的真情流露。
世間什麼最珍貴?
盲人說:光明最珍貴。聾人說:聲音最珍貴。病魔纏身的人說:健康最珍貴。生死離別的人說:生命最珍貴,沒有生命,就沒有一切。熱戀的男女說:愛情最珍貴。骨肉分離的人說:親情最珍貴。
其實,以上答案都對。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環境,所以有著不同的觀點。
在韓天行看來,這世間最珍貴的便是父子親情。可惜,他直到現在才體會到這一點。有些遲了,所以他要加倍彌補。
……
……
接下來的幾天,韓傑的生活按部就班,該接診便接診,該修煉便修煉。工作修煉兩不誤。不過自從有了救治小兒艾滋患者的事情後,他的名宣告顯地大了起來,前來應診者數量劇增。呂學萍又為他配了幾名護士。而夏麗也被醫院人事部轉為實習醫師,在韓傑的指導下接診婦科病人。不過夏麗這段時間對韓傑是恭敬有加,客氣劇增。反倒少了之前的那份溫馨。
對此,韓傑也能覺察到。就連那原因也知道幾分。他沒有去刻意的解釋什麼,其實現在這樣的關係也不錯。夏麗是個好女孩,暫時他還不想禍害。
醫學培訓班也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其中幾個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