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十分茂密的林叢之中,楚軒與董鋼的速度還是非常的快,腳尖與地面的接觸,總是輕點即分,用鬥氣完成借力。
不到千米的距離,幾個喘息之後,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楚軒已經看得清楚。
燒殺搶掠,能夠見到的也只有這些,但是有一點很重要,他看到的正在搶劫的人,可不是什麼強盜土匪,而是真真正正的官兵。
為何一眼就斷定是官兵而不是土匪強盜,這個與穿著倒是有很大的原因,但那不是全部。至少面相上有些不同。
盔甲之下是很不友善的面容,搶奪東西的時候,帶著興奮,動作極度暴力,充滿血腥的味道。
不,一定有哪裡不對,帝國的官兵,不可能沒有理由的搶去豪奪帝國子民的東西,這些人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詞綴。
是否是冒充來的官兵,這個一點都不重要,他們那骯髒而血腥的雙手,正在殘殺無辜的人,這是不可能容忍的事情。
內心早已超出了憤怒的極限,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楚軒也只能想到用另一種血腥來填補。
刀劍的存在並不是為了殺人,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刀劍確實充當了那樣的一個角色。對於那些普通的人來說,凡鐵也可是巨大的威脅。
“儘量救人。快!”
楚軒低吼一聲,速度已然提升到最快,百步穿楊的速度,倒不是董鋼能夠跟得上的。
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有些殘忍,在董鋼看得心裡只有不忍的時候,楚軒喚醒了他,並且給他做出了示範。爆射出去之後,手裡還提著一把長劍,那是沒有的楚軒的樣子。
長劍在手,並沒有出言提醒勸阻那些人趕快住手。一方面是因為楚軒知道那是沒有用途的,另一方面是因為楚軒已經認定那些人是絕不可能饒恕的。
七星劍提起,手感已經輕了很多,很久不用的武器,這次卻要見證一番血腥。
翻手一揮,鬥氣爆發得較少,力量積攢在速度上,楚軒只想要再快一些,快到必須改變點什麼。
正前方有一個人興奮的走著,將搶來的東西扛到他們需要的地方去。這些人也很該殺,但是楚軒要選擇是那些正想要殺人,曝露出最醜惡嘴臉的那些。
一步超過七八米,幻影一般的移動,地之境的力量,又那時這些普通計程車兵所能比。
“那……”
雙腳踏實,在距離那個雙手將刀高高舉起,正要砍下計程車兵還有一米的時候,楚軒的劍已經劃了出去。
劍鋒一指,平平的劃過,手勢一轉,胳膊再度上揚。只一招,那前一秒還飛揚跋扈的搶著東西計程車兵,已經因為勃間的一道細細的血紋,而宣告了永遠的死亡。
平靜依然持續了數秒的時間,已經死亡的盔甲下的男子,並沒有直接倒下,只是眼睛沒有了生氣的閃動。
有一個人被救了,有一個人被殺了。那個從刀鋒下活下來的是個略顯老態的男子,年齡多於五十,少於六十。
腳下輕轉,殺意的眼神的方向指向另外一個人,同樣的盔甲下,都是同樣的罪惡。
七星劍揮動,空氣之中伴著輕輕流動的風聲,這股波動,還是在某個人死後,得到了一點點的回應。
“什麼人!”
遠遠傳過來的質疑,楚軒不需要回答,也不會停止,步法遊走,這一次順勢斬殺擋在他前面的兩個拿著火把的人。
沒有血液的噴灑,那些被七星劍劃過勃間的人,都死的比較安靜,沒有受到多少痛苦的折磨,而這並不是楚軒對於這種人的仁慈,只是他不願意讓自己變得殘忍。
繼續廝殺,場地不斷的變換,只要是看在眼裡的搶奪或是殺害,楚軒都不會放過。
“給我殺了他。快!殺了他!”
情況有些超出了預想,楚軒已經殺了超過五個人,而時間的間隔,卻只有十秒鐘不到。
一陣轟亂首先出現,那些本還在搶著東西,享受著片刻的快感的盔甲下計程車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尋找著周圍出現的變化。
膽顫攻佔了大多數人的內心,他們怕,怕自己會死,會成為那個倒黴的人,成為別人成功的替死鬼。
楚軒一言未發,在燒殺停止之後,依然舞動起只沾了一點血腥的七星劍。
“殺了他!”
咆哮一般的著急,可連續幾次都覺察不到那聲音傳來的位置發生了什麼改變,那下達命令之人,想必還呆立在原地吧。
生命受到威脅,當下一個被殺的就會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