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姐姐你在想什麼?快讓藥老給你把脈啊!”滿月有些焦急的道。
“是啊,劉姑娘快些讓藥大夫給把脈吧!早些治療好,你就可以知道自己是誰,你的過去是什麼樣子的,你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白晉陽也附和的勸著劉玥。
就連小梨也忍不住的勸道:“劉姑娘你就不要在猶豫了,你不是一直都做噩夢嗎?說不定就因為心結未結,要是恢復了記憶你就知道原因是什麼了。”
可是不管眾人如何說,劉玥就是低著頭抿著唇愣愣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眾人的提問。半響過後,劉玥終於開口道:“謝謝大家的好意,可是玥兒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記起以前的事情。”
藥老聞言愣住了,支支吾吾道:“什麼?你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恢復記憶,難道你不想記起以前的事情嗎?”
藥老在心裡暗暗嘀咕著,劉玥不想記起以前的事情倒是也能理解的。畢竟劉玥一路走來歷經磨難,不想記起來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藥老擔心這要是劉玥一直不想記起來那他們這些人在劉玥心裡就等同陌生人一般。
白晉陽心裡倒是頗感欣慰,要是這劉玥一直不記得以前的事情那他就是劉玥最信任的人。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的心裡就對劉玥有著不一樣的情愫總是在乎著劉玥的一切。
“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記起以前的事情,也不在乎你的過去。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滿月當即頓住,不管怎麼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劉玥的真實身份是不妥的。
劉玥抬眼望了一眼滿月,猶豫道:“滿月公子,請容玥兒在想想!”對於藥老與滿月的好意,劉玥不好直接的拒絕,這番只好委婉的拒絕。
藥老也不好在強求,左右也要等著劉玥想通了自己想恢復自己在做定奪。如果強行的去醫治怕也是隻會適得其反,滿月失落的離開丞相府囑咐藥老好生的照看著劉玥直到她臉上的傷完全好了在離開。
白晉陽不忍滿月難過,就追上滿月的腳步問道道:“滿月公子,你非要劉姑娘極其以往的事情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她並不想記起過往許是在她的心裡是有著一段傷的,自然這些也是在下的猜測對於她的過去想必你們是最為清楚的吧!”
滿月嘆息一聲道:“也是,玥兒姐姐以前經歷過很多磨難她心裡排斥恢復記憶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總是希望她能記起以前的事情至少可以記起我們這些一直關心愛護他的親人朋友!這也是我的一點私心,還望白公子莫要見怪!”
白晉陽聞言沉思了一會,拍了拍滿月的肩膀安慰道:“滿月公子也不要太過於憂心了,有得便有失或者這劉姑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倒也不是什麼頂壞的事情。興許劉姑娘因此可以獲得新生……”
滿月只好無奈的佯裝釋懷的與白晉陽道別,話是那麼說的可是真的劉玥連他這個弟弟都不記得了,他心裡是非常難過的。想起以前與劉玥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就忍不住的傷感只希望劉玥能快些恢復記憶。
這邊,正在營帳內商討迎戰方略的楚宇軒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著抓姦細的聲音。聞言,他匆忙跑出營帳外一看究竟。
“放開,那是本將軍的隨從。”楚宇軒沒有想到被當做奸細抓起來的人竟然是哥東,當即喝令道衛兵將哥東放開。
哥東見到楚宇軒就急切的跑到他跟前擔憂的道:“將軍您沒事吧!哥東實在放心不下就趕來與您匯合,您放心將軍府的事情都妥善處理好了。求您不要趕走哥東,將軍以前都是哥東隨軍在您身邊照顧著的。”
楚宇軒見著眼巴巴的哥東也不忍真的將他趕走,悶聲道:“如此你就留下來吧!要是下一次在敢違背本將軍的命令,有你好看的!”
哥東見楚宇軒答應了,當即彎腰笑著點頭道:“是是……哥東記住了,一定會不會給將軍找麻煩的。”
楚宇軒沒好氣的笑著進入營帳,哥東非常殷勤的為楚宇軒端茶遞水。其實沒有哥東在身旁伺候著,楚宇軒也是有些不習慣了以前都是哥東跟在左右伺候著的,想來這麼多年已然成了一種習慣。
晚上,哥東將床榻鋪好恭敬的道:“將軍,您休息吧!都這麼晚了,可不要在熬夜了。”
楚宇軒放下手中的兵書,伸了伸手臂吩咐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下去去休息吧!”
楚宇軒說完就走到榻旁做好,唉聲嘆氣連連。哥東不知楚宇軒這是為何,就關切的問道:“將軍,您有心事嗎?”
楚宇軒一直一來都壓制著內心的傷感,一路上也無人訴說心中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