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如此,這生意不談也罷。”
“不不不,還是談談的好。其實這樁生意惹不來什麼麻煩,或許反而能為曹大夫添些雅譽。”
曹洪疑惑不解的望向陸仁道:“怎麼說?”
陸仁道:“我無意中聽聞得曹大夫在許都近郊有一片西域葡萄林,每年能收上數千斤的葡萄,可有此事?”
曹洪點頭道:“確有此事。不過這些葡萄……”
陸仁笑道:“不便儲存,收穫之後就要儘快的販賣出去,或送於親朋好友品嚐。而且這些種出來的葡萄都不怎麼樣,酸澀有餘而甘甜不足,即便是廉價與人都無人問津,並無甚商利可圖,因此曹大夫有意將這片葡萄林鏟去,改種他物?”
曹洪呀然的點了點頭,心說你陸仁在打我這片地的主意不成?
陸仁笑道:“可以帶我去看看你的葡萄林嗎?”
曹洪心說你還真是來打我的葡萄林的主意的啊?有心想拒絕陸仁,但因為之前的事,這張臉還真拉不下來。再轉念一想,自己被禁足了這麼久,也是該出去散散心了,那就當是出門去踏了趟青也不錯,因此曹洪就答應了陸仁。
都有馬,抵達許昌城外的田莊要不了多少時間。曹洪因為當自己是出來散心的,對陸仁根本就沒怎麼理會,而陸仁則是一進了葡萄林就就仔細的觀察了起來,曹洪也懶得去問。
一轉眼大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陸仁也回到了曹洪的跟前,向曹洪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葡萄其實種得不得其法。
曹洪冷哼道:“不得其法?那陸先生你會種嗎?”
話一出口曹洪就有點後悔了。他說這話本來的意思是想嘲諷一下陸仁的,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陸仁好像對各類的農作物都非常的瞭解,曹洪拿這種話去將陸仁的軍,那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果不其然,陸仁回到座騎那裡,從座騎的包裹中取出了一捆數卷的竹簡交給了曹洪道:“我到過西域,所以知道西域那裡的葡萄是如何種植的。曹大夫,這些給你吧。”
曹洪愣了老半晌才明白過來,看著陸仁遞過來的竹簡,陰晴不定的道:“陸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仁笑笑:“沒什麼意思,就是希望曹大夫你能高抬貴手,別再和我這個白身布衣計較什麼。如果你硬要聽難聽點的話,我會和你說我惹不起你,所以向你服個軟,這總行了吧?”
曹洪說你他嗎的這個樣子像是在服軟嗎?這笑容滿面的樣子說是來看我笑話的還差不多。不過曹操已經再三的警告過曹洪,要曹洪別再去找陸仁的麻煩,曹洪也不好發作什麼。而對於陸仁遞過來的竹簡,曹洪也一直都沒有伸手去接。
順便說一下,河南地區確實有些很不錯的葡萄種植區域,像後世的華夏長城品牌系列紅酒,就在河南地區有著很大一片的葡萄產區。當然了,在漢時葡萄可是稀有貨。
陸仁見了只是微微一笑,把竹簡都放到了地上,繼而環視葡萄林道:“曹大夫,這裡面還有陸仁寫下的制酒秘方。其實葡萄如果用來制酒,其酒甘甜醇厚,色澤紅潤如美玉,實可為名流士子之最愛。若曹大夫信我,不妨就依這秘方而制。”
曹洪愕然不已。那年頭,有個什麼秘方搞出點什麼東西來可就是錢!而陸仁與糜貞的青果酒肆販賣的酒可賺了不少,曹洪也眼紅著呢!現在陸仁突然一下拿出來一個秘方,曹洪真搞不懂陸仁到底是想幹什麼,畢竟兩個人之間還有點仇怨。
陸仁望見了曹洪的表情,微笑道:“曹大夫,我想問你一句,你我之間是否真的就有著深仇大恨?”
曹洪愣了愣,再仔細的想了想之後,向陸仁搖了搖頭。
陸仁接著道:“那再憑心而論,如果當時你與我的身份對調一下,你會不會斬殺那些打著主君名號在鄉間作威作福的惡奴?再說得難聽點,他們這些惡奴作威作福的給自己撈夠了好處,出了什麼事卻得由我們這些當主人的把罪頂起來,划算嗎?”
曹洪又是一愣,然後就接著搖頭。
陸仁笑了:“自古怨家亦解不亦結。曹大夫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為了那樣的惡奴而使原本清清白白的你我結下怨仇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事。雖說打狗都還要看主人,但是那種只會給主人添麻煩的惡犬,還不如借外人之手來打死。當然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所以我奉上這些葡萄的種植方法與制酒秘方給你消消氣,也確實是想與曹大夫你化解這場仇怨。若曹大夫你不願受此秘方,我也無話可說。但最後我還是想說一句,你我交善對大家都有好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