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沒有聽到過有人膽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說話的公爵,修剪整齊的鬍鬚都被氣了起來,右手死死攥住劍柄深深喘息了幾口,策馬又上前兩步,瞪著雙眼低聲咆哮道“該死的可憐蟲,不要挑戰我的耐***出你所有的軍隊和財產,我以我的名譽起誓可以讓你體面的活下去,否則我身後足以碾壓一切的大軍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對上位者應有的尊重!”
揮手拍散了公爵那殺傷力十足的口臭味兒,雷奧看著被完全激怒的公爵反倒逐漸冷靜了下來,沒有任何表情雙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很好,我就在我的軍隊面前等著你,不要讓我失望,奧拉度·羅蘭克里斯琴,豺狗公爵!”說罷也不停留和男爵一起,毫不在意把後背留給公爵一行,策馬趕回了自己的陣營,雷奧完全不擔心來自背後的襲擊,在這個時代偷襲之人會失去所有的榮譽。
“乾的好兄弟,哈哈,很久沒見這個死老頭這麼吃癟了!”心大的男爵在旁邊馬上大笑道
“誰讓他嘴巴那麼臭,明明是強取豪奪還說的這麼正義。”已經迴歸自己陣列前方的雷奧聳了聳肩回道,只是緊皺的眉頭代表他心情並不如表現出來的輕鬆,無他,公爵那龐大的軍容讓他和男爵計程車兵們,除了懲戒騎士之外都產生了一些恐懼的騷動,本來緊密的陣型也有了少許鬆動,雷奧明白,這時候的他需要做點什麼了。
用力抽出腰間的聖騎士劍,摘下後背的盾牌,雷奧緩緩策動胯下的坐騎在士兵面前走過,在一雙雙蒼白麵孔上不安眼神的注視下,雷奧大吼道“曾經我聽過一句相當悲觀的話,‘只有死者才能看到戰爭的結束’。”
先是一句無頭無腦的話語,沒有理會周圍人詫異的表情,雷奧驅使著基利在陣前越跑越快,聲音也更加高昂“我,不認可這些,我計程車兵們,我和你們一樣,我無時無刻都在祈求著和平,更不願意任何一個生命在我的面前凋零,可是!!”
雷奧驟然提高的聲音甚至有些尖銳,“有一些人他們卻不這樣想,他們仗著自己擁有刀劍,他們憑藉著自己與生俱來貴族的身份,就要用暴力用非法的手段想要來輕易佔有我們的一切,高高在上對我們欲予欲求,今天他們也許只需要我的城市,我的金幣,明天他們貪婪的胃口就要拿走你們賴以生存的麵包,佔有你們的妻兒,告訴我,士兵們,這樣子乞求而來的和平,你們能不能接受?”
“不能…不能啊!”想起在雷奧統治後日益改變的生活,想起從之前吃不飽飯到現在偶爾會出現肉類的飯桌,想起無償耕種完全屬於自己的田地,腰間漸鼓的錢袋,一些士兵已經小聲發出了他們的回答,有了現在的生活,這些之前大多是農夫和流民計程車兵,又有誰想再回到之前貧窮沒有尊嚴的生活呢。
而此時,來回奔跑在陣前的雷奧並沒有結束他的話語“沒錯,敵人擁有著遠超我們的數量,很抱歉,也許今天會有很多人失去生命,也包括我在內。”雷奧聲音逐漸低沉,所有士兵包括男爵麾下,此時已經全部在認真聆聽著雷奧的演講。
稍微停歇喘了口氣,雷奧繼續吼道“但是,數量又能夠代表什麼,看看你們身上精良可以比擬騎士的鎧甲,你們手中鋒利的長劍和堅固的盾牌,想想你們這些時間受到的殘酷訓練,再看看對面,大聲告訴我,士兵們,你們是不是膽小到懼怕一群剛剛拿起武器的農夫們?”
情緒已經被雷奧挑起計程車兵們這次沒有讓他失望,整齊的大聲吼道“不怕!不怕!不怕!”更有激動計程車兵用武器拼命捶打著盾牌,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最後聲音從嘈雜變為了一個整體。
看著手下高漲計程車氣,雷奧決定再給這團火焰加上一把勁,隨著手中長劍的揮動,等士兵們逐漸安靜了下來後,雷奧念起了當年那段經典的臺詞“每個人都會死去,但不是每個人都曾經真正活過!”雷奧用低沉有些傷感的語氣說道。
隨著話語聲音由低轉高“是啊,戰鬥,你們也許會死。逃跑,你們就會活下去,至少能活一陣子。但是你們願不願意用從今往後的全部歲月去換取一個機會,只有一個機會,在這裡告訴我們的敵人,他們也許能奪走我們的生命,但是,他們永遠奪不走——屬於我們的東西!”
這段曾激勵過無數人的話語,被雷奧稍稍改動後狂吼了出來,被深深感染,已經幾乎進入狂化狀態下計程車兵瘋狂的敲打著盾牌和鎧甲,嘴裡整齊的發出“嗬!嗬!嗬!嗬!嗬!”瘋狂的吼叫,就連遠處的懲戒騎士團也在雷奧話語的刺激下出現了罕見的騷動。
轉過頭,同樣進入亢奮狀態的雷奧手中長劍遙遙指向對方軍陣,用已經嘶啞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