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臉上紅潮未退,迷離折雙眼有些站不穩。沐容雪歌又輕聲重複了一遍,抬眼看金丹。淡淡的問道:“你記住了?”
淡漠不容拒他的口吻,金丹慌忙點頭。沐容雪歌冷聲說道:“重複一遍。”
金丹結結巴巴的說:“公子和以前一樣,也希望沐府也和以前一樣。”
沐容雪歌擺手讓她出去,就朝容華看去。容華有些迷茫,他很少見到沐容雪歌一本正經的對誰那麼冰冷兇狠。以前他很荒唐,但是總是笑著的,就是要誰的命,也是戲謔中就得手了。
沒有見過這樣的沐容雪歌。
沐容雪歌有些得意看到容華這樣的表情,自己站起,笑道:“你發什麼呆,要不你去換她回來?”
容華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謹慎的答道:“公子讓我去換,我就去換。”
沐容雪歌嘆了口氣,搖頭說道:“變笨了。”說了三個字。便張開雙臂讓容華給他去脫衣服。
容華默默的一件件的幫忙脫了。到了最後只剩貼身衣物的時候,抬眼看他。
以往這個時候,容華總是找些介面·自以為是的不著痕跡的躲開。沐容雪歌雖然有些好笑她的行為。到底也不過分為難。況且他因本身原因。也不似別的少爺那般自小能習慣任由丫環們伺候。所以總會在容華轉身回來的時候已經自己解了衣衫進了浴桶。
可是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同以往。剛才的沐容雪歌有些讓人害怕。
而且容華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燙。這簡直莫名其妙,她不是真的動了什麼心思,但是畢竟不似這裡的丫環,從小就看著少爺們樂於展示的裸體。以為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容華還是接受不了。雖然她本應該比她們更開放一些。
又想到剛剛看到的情景,更是不悅,覺得髒了自已的手。也是難以抑制,乾脆放手說道:“公子自己進去吧!”
說了以後心能撲通撲通的跳。說實話。才一點點害怕。但實在不想碰他。
沐容雪歌恩了一聲。看著容華。真個就自已動手了。卻不是先進了浴桶。而是先褪去了最後的衣物,大大方方的當著容華的面。
容華整整個人有些愣住,直直的看著沐容雪歌的臉不敢亂看,不敢看其他任何他方……,也不甘心真的轉開頭讓他笑話。沐容雪歌絲毫不覺得異樣,甚至探手試了試水溫。還光著身子站在外面,和容華說道:“燙。”
容華忙跑過去又試了一下,總算有些事情做了。
卻哪裡燙。分明和平時一樣,但是她樂的開口說道:“我去舀涼水來。”轉身就朝外跑。
沐容雪歌一把扯住,說道:“算了。待會就涼了。”
容華啊了一聲,努力的看著他的臉。身子緊繃繃的後撤。慕容雪歌笑了笑,轉身傻乎乎的爬進捅裡。平日也不記得他那麼笨,爬的向電影慢進一般。
真的是不得已的,容華才掃了一眼,滿面通紅的轉開了臉。
很白痴的問了一句:“我叫芙姨娘過來吧?”
沐容雪歌探手揪她給自已撩水擦洗,輕聲說道:“不要。我看著她煩。剛剛忍不住親了金丹,也不好。漢意思。”
容華的動作微微停滯,不知道什麼感覺。一個男人和你探討他與別的女人那個什麼的時候的感受,說的真坦然啊……
沐容雪歌憂然不覺,開口問道:“怎麼辦呢?”
容華只得問他:“什麼怎麼辦呢?”心裡鬱悶的要死,真的很擔心他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沐容雪歌轉頭滿意的看著容華糾結的表情。笑著說道:“你。能不能試試和雨荷好好相處,我想。想……”
容華大驚,他想幹什麼,讓自己和夏雨荷一般成了姨娘好好伺候他麼?
沐容雪歌為難的停頓了一會兒。覺得容華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勁兒的搓揉著自已的面板,好在他感覺不到疼痛。終於繼續說道:“我想今天就接她回來。你到底是個丫環,去給她低個頭認個錯,解釋解釋也就是
了。”
容華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點頭應了。這才發覺沐容雪歌眼晴裡的那絲笑意,心裡便有些惱火。
她無聲的胡亂在沐容雪歌身上來回擦拭,心裡一再和自己說。找機會離開,找機會離開,且不說以後有沒有出路,總這麼被他戲弄實在是受不了了。更要命的是,好象自己在他面前真的就變笨了似的。
容華有一點害怕。怕自已太在意他。她有什麼不敢面對的,可是她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他不允許自己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