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的會……那要學了才知道。
“不敢當不敢當。”
夏彌連連擺手,“那我們出發?”
陸晨攬住繪梨衣的腰身,騰身而起,比不得夏彌優雅,但也顯得風度翩翩,站在了夏彌身後。
“芬裡厄,我們站在你身上,這樣好嗎?”
繪梨衣有些猶豫的問道,感覺像是在欺負芬裡厄一樣。
然而芬裡厄輕微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啊,姐姐經常坐在我身上的,你們很輕的,大家可以往後諾諾,坐在袋子上,會比較軟。”
芬裡厄覺得這很正常,並不覺得有人騎在自己身上是什麼侮辱性質的事,祂覺得大家都是好朋友,這只是在玩。
祂還很貼心的提醒大家,因為祂覺得自己的鱗片比較硬,背上還有骨刺,坐著並不舒服。
好在又岩石軟化出來的袋子,是柔軟的,坐在上面就像是沙發一樣。
“姐姐,繪梨衣、陸晨,大家坐穩了哦,我要出去了。”
芬裡厄提醒了一聲,便一頭撞向牆壁。
陸晨愣了下,還是沒選擇躲,芬裡厄再蠢也不可能撞牆自殺。
果然,岩層如水一般分割開來,空間像是變得虛幻,周圍纏著柔和的風,幾秒後,眾人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陸晨觀察四周,應該是在首都附近的一座大山中,夏彌所說的後門應該就是這兒了。
沒有龍文聲響起,但陸晨感覺在芬裡厄周身撐開了方圓百米的無形領域,在黑夜中,外面的事物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面紗。
不,並非是外面被改變了,而是他們所處的地方有了變化。
言靈冥界。
這個言靈由初代種釋放,更加得心應手,此時在外界看來,芬裡厄和自己等人應該是完全隱身的。
想來希臘神話和北歐神話的敘述總是共通的,冥界這個言靈指的並不是哈迪斯的權能,而是掌管冥府海拉的權能之一。
芬裡厄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有些激動,一激動就像嗷一嗓子。
好在被夏彌看出了由頭,一拳錘在祂身上,“憋著!”
“哦~”
芬裡厄被錘了下腦袋,伸出龍爪摸了摸頭,委屈巴巴的,也不敢再叫喚了。
碩大的龍翼小心的扇動,但因為體型過大,仍掀起陣陣狂風,周遭的樹木都被壓彎了腰。
好在夜深人靜,又是無人之地,少許非自然現象的痕跡,諾瑪還是能幫忙蓋下去的。
繪梨衣一隻手抓在柔軟的“袋子”上,另一隻手抓著陸晨,感受著鋪面的狂風,身形向後一仰,靠在了身後隆起的袋子上。
像是在遊樂園坐過山車時向上衝刺的階段,強烈的推背感在不停的攀升。
風自臉頰劃過,少女紅色的長髮飄揚,她和少年對視,眼中都帶著新穎的驚喜。
只能說,蕪湖,起飛!
一千米……兩千米……三千米……四千米……六千米……
矯嬈的龍軀扶搖直上,宛若鯤鵬出水,神龍破雲。
隨著高度攀升,芬裡厄逐漸放開了自我,祂太多年沒有揮動雙翼進行飛翔,生澀感退去,隨後感受到的是……無上的自由。
清涼的流雲掠過人的臉頰,巨龍的龍首自雲面浮出,在寂靜的夜,祂翱翔於雲海之上。
再無空氣汙染的影響,天空澄澈如鏡。
星光燦爛,明月灑著柔和的光,世界都彷彿帶著溫暖的熒光。
“godzil,好棒!”
繪梨衣閉目,在開始平行飛翔的芬裡厄背上,張開雙臂,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清風。
“這才是,真正的飛翔吧……”
陸晨也是微微感慨,這和坐飛機完全是不同的體驗。
他輕攬繪梨衣柔嫩的腰身,以防繪梨衣不注意掉下去。
在初冬的涼風下,兩人的溫暖互相傳遞。
蒼穹之下,雲海之上。
眸內星光,鏡中明月。
星光與明月交織,朱唇與柔舌糾纏。
耳畔只有風聲,和那鼻息間熱氣的傳遞。
“吼——”
響徹天際的龍吼聲自雲層上擴散開來,芬裡厄暢快的咆哮。
這次夏彌沒有阻攔,只是撇了撇嘴,看了眼陸晨和繪梨衣,“蠢哥哥幹得好!”
陸晨和繪梨衣分開,看著身下的芬裡厄,都帶著笑。
“先往太平洋飛,有無人島的話,我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