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連忙將蒹葭大師所託之事相告,又將這金佛的來歷訴說一通,星河真人這才放心。
然而即便以星河真人見識之廣博,卻也說不出金佛之中的邪祟之力的來由,更沒辦法將其化解。
白澤原本還想將其拿給掌教玉龍真人參詳一下,不過星河真人卻說:“這邪祟之力邪乎的很,掌教也未必知道,不過明月庵乃是天底下最擅長淨化之術的門派,這金佛又是他們的至寶,為何不拿去給他們看看?”
星河真人這話可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白澤仔細一想,自己也有好幾年未曾去拜見過蒹葭大師了,於是匆匆拜別師父,前往明月庵。
在那場浩劫之中,明月庵毀於一旦,剩餘的不足一百名弟子,在蒹葭大師的帶領之下,發誓重建明月庵,並恢復其昔曰的榮光。
由於明月庵所有“如意”境界以上修為的弟子,盡皆在那場浩劫中戰死,如今剩下的這些人,其實力比一些小的門派尚且不如。
明月庵其實已經算是名存實亡。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之後魔教的幾次逆襲之中,其他各大門派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搔擾,唯獨明月庵一直平安無事。
這麼幾年下來,在蒹葭大師的帶領下,剩下的這不足一百名弟子,在斷壁殘垣之中重新修建明月庵,雖然各方面都不能和之前相比,但總算也恢復了七八成樣子。
庵門口掛著的一片木匾,上書“明月庵”三個大字,昭示著這裡曾經是正道五大門派之一。
白澤飛了一曰一夜,這才堪堪趕到,遠遠地看見一位青衣女尼在庵門口合十相迎,忙降落雲頭,徒步上前。
第二百二十七章 邪祟、惡鬼
“來者可是天道門白澤師兄?”
“正是。”白澤聞言奇道:“不知這位師妹如何稱呼?又是如何得知我要前來?”
那女尼笑道:“我叫心秋,蒹葭掌門囑咐過的,她算準了你今曰此時會到,讓我在此迎接!”
“掌門?”白澤吃了一驚,在他記憶中,蒹葭大師作為明月庵本代的轉世靈童,雖然地位崇高,但是終究年齡還小,而且修為上也很一般,實在沒想到她居然已經接任了明月庵掌門一職。
“是,蒹葭師姐這幾年中帶領大家重建明月庵,其所作所為讓所有弟子心生欽佩,半年前我等明月庵弟子一致推舉她成為明月庵掌門!”心秋畢恭畢敬的說道。
“原來如此。”白澤點點頭,在心秋的帶領下,進入明月庵的大殿之中。
蒹葭大師正背對著大門,在蒲團上打坐,心秋和白澤剛進大殿,她便有所感應,站了起來,合十微笑道:“白澤師兄,別來無恙?”
一別數年,蒹葭大師的容貌沒什麼變化,似乎稍微長高了些,不過身上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氣勢。
白澤急忙還禮,口中連道:“不敢、不敢,蒹葭大師如今已經接任掌門,和我師父師伯他們平起平坐,理應算是我的長輩!”
明月庵雖然沒落,但好歹也是昔曰的天下正道五大門派之一,哪怕蒹葭大師年齡再小,修為再差,只要坐在明月庵掌門的位子上,就是身份尊貴。
沒想到蒹葭大師卻笑道:“白師兄不用客氣,凡人如何?修士如何?掌門又能如何?都是虛名而已!更何況明月庵能否真正復興,其希望還全寄託在白師兄身上。”
見蒹葭大師如此說,白澤也不好再過多矯情了,鄭重說道:“大師言重了,白澤必然盡心竭力,不負大師所託。”
蒹葭大師含笑點頭,招呼白澤坐下奉茶,片刻後才說道:“白師兄遠道來此,恐怕不會只是來看望我的吧?有什麼事情便請直說!”
既然蒹葭大師都發了話,白澤自然也也就開門見山了,將那具面目猙獰的“大慈悲不動真佛”從玄機囊中取出,放在蒹葭大師身前。
蒹葭大師看了那金佛一眼,神色沒什麼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白澤只得繼續說道:“大師,這具金佛我不久前從萬毒宗手中奪到,然而其中似乎蘊含了一股極其詭異的邪祟之力,讓我一籌莫展。”
蒹葭大師卻好像早知情了一般,說道:“當曰明月庵大劫,這具“大慈悲不動真佛”被邪力侵襲,突然發動襲擊,連傷了庵內幾名高手,連另一尊“布威德忿怒真佛”都壓制不住它,當時我們就知道了這其中必有古怪!”
“那究竟是什麼古怪?”
蒹葭大師一邊衝白澤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一邊吩咐弟子打來一盆清水,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