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件。
筆跡並非每日都記,都是間隔一月左右,記得也都是一些日常瑣事,一連書頁翻看下來,所記的事項也到了來年,筆跡也逐漸從幼稚轉而漸漸成熟,隱隱有日後瀟灑飄逸、疏曠宕蕩之勢,只是在有些地方,會下用橫線下劃,比如在記到“永安十三年某月某☆武功已煉至攬月摘星劍法第十二式天賦如此之高令人不可思議”不僅用橫線下劃,還加上了少有的評價。
永安十三年,我皺眉回憶,那時我十四歲,阿七少我八歲,才六歲稚齡!不知他從三歲起就每月記錄我的所作所為,又是如何想法,如果說無人授意,那真是,不可思議······
心中疑惑難解,直覺要往下翻。只是不曾想之後還有厚厚一沓紙,竟然都是空白。
雖然筆跡中不再有記錄,腦中的記憶卻循著本身的線路繼續往後如同翻動書頁。
第二年我十有五,修習師父所授河洛劍,進步神速,竟然一年之內就領會其中精髓,將之稍加改動,融會為刀法,自恃學成理應出師,臘月寒冬偷偷逃出無名島,往後許多年都不曾回島過。
心思又是一轉,如果這個小本子是阿七的,那麼木馬上如此精巧的機竅,又是誰製作的呢?除了對機關術數傳承百年的江家,還有誰?如果是阿七,那麼他究竟是‘‘‘‘‘
我搖搖頭,不想再往下深究。
前塵往事,只要不再與而今有所糾纏,又何必自尋煩惱。
然而這木馬中機竅被毀,卻是再也拼不回去了,我索性將小本子揣進懷裡,又隨手拿起碎裂的木馬玩偶。
作者有話要說:
☆、暴雨夜
【往事入喉烈雲燒,海雨欲來風滿樓。】
轉眼間,過幾日便是八月十五了,也是師父的忌日,想來我入島,已經過了這許多個月,不知島外又是經了怎樣一番變化。自春及夏,島中桃樹,也謝了繁花,猶如洗盡鉛華,倒是枝葉葳蕤,一片碧色。
今日白老也回島了,我去見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