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很是用心,而且那尋頃確實一點疫病也沒染上,著實神奇。”
“好了,我們先休整半日,下午便去熬藥送藥。”
尋頃也與他們一同熬藥,還要為他們準備飯食。
“沐浴的地方在哪裡?”王趄問,他看起來就是個嬌養的少爺,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受苦。
尋頃頭也沒抬地說:“沒有。”
王趄忍了又忍,還是問:“那你們平時怎麼沐浴的?”
“你可以問問外邊的人。”尋頃只是偶爾擦擦身子,並不沐浴,不知道這些。
王趄小臉像是皺起來了。
一旁醫師勸了會他,他才皺著眉頭繼續熬藥。
第二日試藥的進展不太好,外面又有人鬧事,尋頃只得放下手中的事出去處理。
鬧事的是新來的,尋頃也沒有問為什麼鬧事,一棍子把人打暈讓人綁起來塞住嘴和前鬧事者同住一屋,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其他新來的第一次見這架勢,被嚇到了,不敢說話,乖乖縮回人群中。
至於此事會不會引起其他病患的抗議,早前些日子就是這麼幹的,食物和藥都是由她去取命人分發,他們已從之前的不滿到習慣了。
王趄見這情景,只覺還好自己是醫師的身份,不然就是那種待遇了。之後也不敢再提要求。
不過有個女醫師善心發作,覺得尋頃此法太不人道了。
尋頃沉默了一會兒。
見尋頃這是在思考要不要把這女醫師也關起來的樣子,其他患者趕緊阻止,“大人!這是上面派來的人,不能關啊!”
“嗯。”尋頃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