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搶下那把斷腸刀!
眼看兩人分開,唐劫眼中忽閃過一絲笑意,輕吐一聲“變”,那黑劍學子就見到飛離的戰刀突地就消失無蹤。
刀呢?黑劍學子呆愕。
回頭再看,哪裡還能見到唐劫和紅輪學子的身影。
他依然身處這片林中,四周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低矮的灌木,偶爾還有一些珍稀的靈植,惟有那追逐的目標卻徹底不見。
“幻陣……”黑劍學子咬牙低呼,那一刻他已知道自己中了唐劫的計,落入了幻陣之中。
只是他想不通唐劫在急奔狀態下,怎麼可能從容佈陣?
直到唐劫低頭狂奔時那聲聲低呼,讓黑劍學子眼前驟然一亮:“原來是這樣,竟然是利用真言之法惑人耳目,這麼說這不是幻陣,而是幻術了?既是幻術,那就需有施術憑依,是了,那把刀……”
到底是大派出身,那黑劍學子已想到破解之法,只需找到斷腸刀,則幻術自解。那把刀應當就在這附近,只是幻術迷心,無法察覺,但以靈氣感應,當可尋獲,所以這幻術最多也就只能迷惑自己半分鐘時間。
想到這,他心頭大定,他對那紅輪學子的實力頗有信心,自不認為這半分鐘能造成什麼後果。
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一頭。
那紅輪學子和唐劫都是武器脫手,這刻他全力前衝,單手捏劍訣,對著唐劫一指點去,氣劍指。
唐劫卻不閃避,開著無相金身,同樣回以一指,元氣針。
氣劍指威力更猛,無相金身防禦更強。
撲撲兩聲輕響,兩人的指風一起打在對方身上,震動護罩,蕩起光華。
彼此腳步不停,卻是繼續衝向對方,下一刻已是轟然撞在一切。
“火焰刀!”
“千變手!”
“去死,我修煉八年,脫凡百鍊,就算同學之中亦屬英傑,你小小靈海休想和我對抗!”紅輪學子怒吼著,一記又一記火焰刀兇猛劈出。
“打就打,哪來這許多廢話。”唐劫的回答卻更加簡練。
兩人在同一時間已對拼數下法術,彼此糾纏中,誰也無法躲閃,只能硬抗。
唐劫的神庭千變固然重擊對手,那紅輪學子的火焰刀也斬的唐劫胸前火焰勁冒,一輪對毆之中,兩人身上突然同時光華暴閃,迸發出大片彩光,卻是彼此的護罩在這刻終於支援不住,竟一起碎裂。
那紅輪學子忙不迭要給自己加上一個護罩,這也是他多年修煉以來的本能反應,在他看法中,唐劫必然也是如此。
然而就在他施術的同時,卻看到唐劫已兇狠地又是一個手刀襲來,完全沒有保護自身的意思。
儘管這學子已算通權達變,用的是反應速度最快的防禦術,卻終究不可能比唐劫簡單凌厲的手刀更快,就在護罩將要用出的瞬間,唐劫已一擊打在對手鼻樑上,震的他頭一昏,這一下防禦術法再沒能用出來。
同時唐劫接著一膝頂在那學子腹部,那學子頓時痛得身子都直不起來。
總算他脫凡百鍊後,身體素質早超過以往,這兩下重擊竟然沒能帶給他致命傷害,這刻強忍疼痛,反手一肘砸在唐劫臉上,打得他也身體一顫。
論身體素質,唐劫雖然不再有玉石之體,但好歹還保留了藏象經帶來的煉體效果,比起一般人依然強上不少,而那學子也是脫凡百鍊之身,兩人在這方面到是又打了個平手。
這刻對決起來,你一拳我一肘,竟是誰都來不及鬥法,反成了地痞無賴混混的戰鬥方式。
象這樣的對決,比的就是狠,那學子長年修煉,比起唐劫卻是差了些。
眼看兩人瘋狂對毆,鮮血淋漓,那學子終於慌了。
他再不堪忍受這樣的戰鬥,一隻手抓向身旁芥子袋,抓在袋中一張符紙上。
“給我去死!”那學子猙獰著喊道,就要將符紙取出,狠狠砸在唐劫身上。
來不及施法的情況下,這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就在符紙將出之際,他的手突然一僵,就見唐劫右手已抓住他左臂,竟然將他的手死死按在芥子袋中,不容他出來。
唐劫的眼盯住他,輕笑道:“論實力,我不如你,但論殺人,你不如我。”
那學子瞳孔驟然放大。
他看到唐劫一低頭,已是猛地向著他的臉撞了過去。
他們兩人雙手糾纏,唐劫就這樣用頭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過去,全然不要命般的狠撞。
“就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