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之任之她的行為,楊夢看到我的表情急忙攔住護士問道:“你給他打了什麼針,為何他會如此反應?”
護士沙啞著聲音說:“只不過是一針破傷風而已,沒有什麼的,被動物抓傷必須要打的。”
楊夢聽到護士的話也不好再爭辯什麼,幫我揉著痛處說:“是不是好點了。”
我也不停揉著痛處剛要回答楊夢的話,只看見小護士從一袋包裝裡面倒出了一些白色藥粉混在一個玻璃杯中,捏著我的鼻子灌了下去,嗆得我直咳嗽,楊夢急忙問道:“你給他吃了什麼東西?”
小護士看了楊夢一眼,不耐煩的回答道:“強效安眠藥。現在病人不適宜說話,應多休息,請你不要打擾他。”
由於本人近期要加緊完成畢業論文,所以暫時減緩更新速度。基於大家對分開一章一段一段發不太滿意,完成這一章後還是改為一整章一發。
還有關於《躲豔記》名稱的說法,躲豔記並不是大家想象中躲避某某人,而是躲避感情,就算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一起,可是隻要感情躲避,心在躲避,感覺在躲避,行動在躲避這些都在是躲,這是我的定義,而我也是一直這麼寫的。不信你們就重新體會一下前面的章節,我並沒有騙你們。
所以《躲豔記》對有些人是非常直接的拒絕,有些相對委婉,好象感情似有似無。中國人不都喜歡含蓄嗎?
下一段就結束第六十八章。
二00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生命傳承!(三)
第六十八章生命傳承!醒來吧,我的愛人!(三)
這一次也許是我吃的最苦的安眠藥了,苦得我舌頭髮麻,苦得我心底發涼,接著就聽見“神秘”的小護士補充道:“我還特意幫他加了一些黃連,好替他去火。”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黃連能夠去火的。
小護士瞟了一眼床頭的碗筷說:“沒有我的允許,請不要給病人吃一些不衛生的食品,他的伙食我全權安排。”
“什麼叫做不衛生。你是誰,管得了這麼多嗎?你不讓我管,我偏偏要管。”楊夢也火了,雖然她不懂醫學,但是伙食還是知道的對於自己的手藝更是非常自信,楊夢站起來就瞪著小護士的眼睛,想將自己的怒火透過護士厚厚的眼鏡傳遞給對方,小護士也一步不讓的看著楊夢,她們兩個怎麼看怎麼像鬥氣的公雞,哦不是,是母雞。
此時我的上下眼皮已經不停的打架,安眠藥的效力可真是快得驚人,困得我哈欠連連,我瞄了一眼還在互瞪的兩人暗暗想:“就這一點小事也值得生氣,就算吃的不衛生,倒黴的也只是我而已。希望我睡醒了你們能夠結束瞪眼了,另外那個小護士為什麼看起來有些眼熟,身體散發的香味也是…………”
治下一向嚴謹的鬆口三郎以及兩個弟弟此刻也裝起了糊塗,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互看一眼後識趣的偷偷溜走,整間房子只剩下兩個莫名其妙的女孩和一個睡的正香的我。
五天後,儘管我的傷沒有完全好,可是我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我蹣跚的走到楊夢和奈麗合住的房間,只見奈麗不知什麼時候鼻樑上多了一副眼睛,她正目不轉睛地擺弄厚厚的醫學字典,而坐在她身邊的楊夢則把一遍又一遍的對照著手中的紙張,努力的翻譯著,不時的咬著筆頭皺起眉頭,一副思考的模樣。
看著她們全神貫注的樣子,我原本有話要和她們說,看樣子只有把時間延遲了,當我剛要離開的時候,恰好楊夢抬起了頭髮現了我突然的存在,她趕忙站起來扶著我坐在她們兩人中間。
楊夢開心的說道:“不凡真厲害,這麼快就可以下床走動了。”奈麗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她一挑一挑的眉毛來看,她也為我逐漸復原高興。
“都怪那個壞蛋,來抓奈麗的時候還弄壞了五十張的翻譯紙,,而奈麗更倒黴,為了保護這些好不容易轉換成平常語言的資料還被人打了兩記耳光,丟了不下六十張紙,害得我們不得不重新花費時間整理翻譯。”
看到我始終沒有答話,楊夢放下手中的東西,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不凡,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們說。”
我閃躲開她逼人的目光小聲說道:“還是晚上再說吧。”
“不用等到晚上了,現在就可以說了。”楊夢突然提高的聲音,語言也由剛才的國語變成了日語,也讓全身心投入醫學書籍的奈麗一驚,奈麗取下眼鏡,放下手裡的字典,目光轉到我的身上,讓我原本就不舒服的身體顯得更加僵硬,這話到底要怎麼說才可以呢?
我站了起來,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