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如常,並未顯出異狀。葉涵頓時心中一定,將那忐忑不寧之感盡數驅逐。
緊隨而來的,則是那九心元鶴、這卻非是真鶴,而是一尊鶴形靈器,栩栩如生,逼真之至,圍繞著她身軀不斷的盤旋。
九心元鶴雖不如‘照魔神鑑’,可也是上佳的識魔之術。只需稍有感應,鶴嘴就會啄出,將人體內的魔息煞力,強行抽取出來。
葉涵已生出不耐之意,語音寒沉道:“你到底是想怎樣?”
她此刻雖是壓住了心內的不安,不過卻知雲靈月這番作為,必定不會是無的放矢。
“不是我想怎樣——”
雲靈月搖著頭,不去理會,再次轉望那溫明散人:“那‘降魔心經’,晚輩法力有限,無能為力,有請真人助我一臂之力!”
其實離塵宗內也有識魔之器,同樣天下知名。不過他卻並不肯用,以後事後被人置疑。
“降魔心經?助你無妨,可這是為何?難道說,此女乃是魔修不成?”
那溫明散人同樣是滿眼的疑惑,不止是他,整個廳堂之內,大多數人都是一頭霧水。
也有不少人,已經隱隱預料到了什麼,都是神色陰沉不語,或是眼含異色的審視著葉涵與雲靈月二人。
太平道的守如守善,更是身軀不自禁地緊繃,凝起了眉頭。既覺不解,又感古怪。
重陽子也再無法保持平靜,再次目光如刀,‘刺’向了莊無道。莊無道心有感應,卻是回以一笑,略現得色。
此時此地,他不介意得意忘形一番,把什麼城府穩重,都遠遠丟開。
對方越是氣怒,越是無奈,他就越覺開心,越覺暢快!
二人對視之時,那雲靈月卻不置可否的,再次鄭重一禮,複述前言:“還請真人,助我一臂之力!唸完此經,自可見分曉。”
“也罷!依你便是。”
見雲靈月不肯答,溫明散人只略作沉吟,就不再糾結。隨手將那身前那本經冊翻開,就按本宣科的,念動起了書中梵文。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毗耶離菴羅樹園,與大比丘眾八千人俱,菩薩三萬二千,眾所知識。大智本行,皆悉成就。諸佛威神之所建立,為護法城,受持正法;能獅子吼,名聞十方——”
溫明散人並不通佛門之法,不過手中的‘降魔心經’,本就是一件佛門降魔法器。他只需以靈言真元,引動這‘降魔心經’內的佛力就可。
隨著一字字讀出,‘降魔心經’外赫然現出了一層金色佛光,堪堪唸到‘復有萬梵天王屍棄等,從餘四天下,來詣佛所,而為聽法;復有萬二千天帝,亦從餘四天下,來在會坐;並餘大威力諸天、龍神、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侯羅伽吧部眾——’這第二段時。
那葉涵的面色,突然轉為青白,現出了愕然不敢置信之色。
‘九心元鶴’也在此時,忽然一扇翅,到了葉涵的背後。鶴嘴輕輕一啄,就從體內,抽出了一絲黑霧。
那‘照魔神鑑’的精芒上,同時靈光一閃。幾道電流射出,衝入猝不及防的葉涵的體內,而後同時炸開。葉涵一聲慘嘶,渾身上下,都爆出了血霧,更多的紅黑色之氣,從體內衝湧而出。
整個三十丈方圓的議事廳內近千人,頓時一陣嗡然做響,沸騰了起來。
“什麼東西?好濃的腥氣——”
“那是血煞,這葉涵居然是魔修?”
“是魔元血煞,這女子,當真好狠的心腸!這種濃度,到底是殺了多少人?”
“不對!這應當是赤靈三仙教的魔種,並不是這葉涵修了什麼魔道法門。”
“有何區別?赤靈三仙教的魔種,只有教內的種子才有。一顆種下,只需獻祭足夠,兩三年時間就可成就金丹。怪不得此女會不惜修為,發出那等心魔之誓。她根本無懼——”
第五八五章是誰陷害?
“怎麼可能,不對,不會的,我怎麼會有魔種在身?”
葉涵面色蒼白,血色褪盡,身軀盡是差點站立不穩,踉蹌著後退數步。
宏法真人此時怒意盡消,也同樣錯愕。不過驚愕之後,卻是哈哈笑了起來,大笑不絕的安穩坐下。不過在此之前,卻又眼含深意的,再望了雲靈月與莊無道一眼。
他不是蠢貨,知曉知曉其中必有緣由,而且多半就是出自這二人手筆。
不過此時,卻非但不惱,反而快意之至。他最擔心的,本是魏楓,可臨到最後,卻是由自己最疼愛的女弟子插上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