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點時也會微笑,比如我,就有這種功夫,天生的喲。”
“呵呵,你殺人時都能談笑風生,我相信是你從孃胎裡帶來的。”
向天亮又道:“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有的倘若遇到高興的事情,臉頰的肌肉會松馳,有的一旦遇到悲哀的狀況,會自然淚流滿面,不過,也有些人不願意將這些內心活動讓別人看出來,如果單從表面上看,就會讓人判斷失誤,這種情況下,眼光表情會非常不同,通常人們說臉上在笑,心裡在哭的正是這種型別,縱然滿懷敵意,但表面上卻要裝出談笑風生,行動也落落大方。”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邵三河問道。
向天亮道:“很簡單,人們之所以要這樣做,是覺得如果將自己內心的**或想法毫無保留地表現出來,無異於違反社會的規則,甚至會引起眾叛親離的現象,或者成為大眾指責的罪首,恐怕受到社會的制裁,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哎,你再說說,再說說。”邵三河催道。
頓了頓,向天亮又道:“察言觀色是很有學問的技巧,人內心的思想,有時會不知不覺在口頭上流露出來,因此,與別人交談時,只要我們留心,就可以從談話中深知別人的內心世界,儘管他在說假話,而且說得頭頭是道,但卻常常將情緒從一個話題裡不自覺地呈現出來,話題的種類是形形色色的,如果要明白對方的性格、氣質、想法,最容易著手的步驟,就是要觀察話題與說話者本身的相關狀況,從這裡能獲得很多的資訊。”
“比方說,一個人說話的習慣,也會流露出內心的秘密,語言表明出身,語言除了社會的、階層的或地理上的差別外,還有因個人的水平而出現差別的心理性的措辭,人的種種曲折的深層心理,會不知不覺地反映在自我表現的手段上,即使同自己想表現的自我形象無關,透過分析措辭,常常就可以大體上看出這個人的真實形象,在這種意義上,正是本人沒有意識到的措辭的特徵,比詞語的內容遠為雄辯地告訴我們其人自身。”
“人們總是認為是在用自己的話說話、寫文章,而在實際運用時,充分顯示自己的才能是必要的,但若過分矯飾,反而畫蛇添足,讓別人如墜雲霧的效果是最不利的,這種情形常常不過是反證了對自己的智慧的自卑意識,將詞語作為盾牌,掩飾自己的自卑感,所以,說話的方式也能反映真實的想法,一般說來,一個人的感情或意見,都在說話方式裡表現得清清楚楚,只要仔細揣摩,即使是弦外之音,也能從說話的簾幕下逐漸透露出來。”
“我給你舉個例子啊,假如說,有一個男人每天下班都按時回家,而某一天,他下班後卻留在辦公室與同事打牌喝酒,回到家時,他就馬上跟老婆說他加班了,而且還要詛咒現在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活兒幹不完等等之類的話,他這時的說話語調,一定會比平常的要快,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解除內心潛在的不安,遇到男人這樣時,做老婆的一定要慎重,什麼事一旦有了開頭,就會有下次,不可掉以輕心。”
“有時候,從一個人說話音調的抑揚頓挫中,也能看破對方的心理,我上面說的的那位加班的男人,當他回到家時,他說話的語調不僅快,而且慷慨激昂,好象今天的加班的確讓他很反感,他是很不願意加班的,他的目的就是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具體到你和姜建文的錄音,主要內容就是談話,而構成談話的前提,包括了兩種不同立場的存在者,即說話者與聽話者,我們完會可以根據對方對自己說話後的各種反應,來突破對方的深層心理,從而探知他內心的真實世界。”
……
向天亮嘮嘮叨叨,滔滔不絕,邵三河聽得是雲山霧罩。
“唉,一套一套的,畢竟是科班出身啊。”邵三河讚歎道。
“你罵我啊。”向天亮樂道。
邵三河笑道:“你還是說結論吧。”
“很簡單,姜建文和徐宇光必定有所勾結,許白露和張思成的失蹤,與姜建文和徐宇光必定有關。”
“這麼肯定嗎?”
“不會錯的。”
邵三河皺著眉頭道:“那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如果許白露和張思成的失蹤與徐宇光有關,那麼他是以紀委的名義,還是私下的不法行為?咱們又該如何應對?”
向天亮想了一會。
“呵呵,三河兄,知道瞎貓是怎麼抓耗子的嗎?”
“不管抓著抓不著,亂抓唄。”
向天亮笑道:“這不就行了嗎,許白露和張思成的失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