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那巫宗了,也不知他是死是活。小龍女,你說這聖會還有沒有得玩?”
紫龍女面色冷凝,聽見霍穿雲的話後目光微沉,冷冷說道:“這次聖會和從前的都不同,無論有沒有那巫宗都得進行,只為了那件扭轉乾坤的寶貝。你沒看到南帝正在催促巫宗的人?”
鬼面之下,霍穿雲眼珠子提溜一轉,哂笑道:“卻不知等法寶出世後,是歸南帝所有,還是歸我們家陛下?”
聞言,紫龍女掃了眼一臉漫不經心的霍穿雲,微微警覺:“你又不是不知,這法寶是天下的法寶,無論陛下還是南帝都清楚得很。”
“區區一樣法寶就能扭轉乾坤,改變十年後的命運……世上最荒唐的事莫過於此了。”
霍穿雲撫掌而笑,譏諷的看向紫龍女:“莫欺我不知道。定是南帝自知他無力保住那寶貝,方才讓與匡帝,換取實惠的好處。你此次出使南荒可將承諾的好處都帶來了?”
紫龍女面色一僵,轉過頭冷冷瞪了眼霍穿雲,並沒說話。
“不回答便是預設了。”
霍穿雲絲毫沒有放過紫龍女的意思,笑了笑,迎向紫龍女的目光:“話說,那寶貝究竟有何用?真的像讖語中所說的那樣,是一個爐子?”
相比紫龍女,匡帝對霍穿雲的信任明顯小上許多,當然,這也和霍穿雲所扮演的浪客平日裡的表現脫不了關係。
“等回宮後,你自己去問陛下。”
說完,紫龍女轉向巫廟,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霍穿雲只能搖頭苦笑。
……
“讖語到手,那件來頭似乎很大的寶貝應當就是第二句讖語中的爐子了。”
巫廟內,司馬槿面露深思:“東山有爐扭乾坤……這所謂的乾坤卻不知指的什麼,若指的是天下局勢,那也算勉強。金童聖女合採擷……這分明就是說的小官和那位九公主,也只有靠他們才能採擷那東山爐。難怪九辰君硬是要將小官引到南荒,卻是打著一箭雙鵰的念頭,而南帝也對小官緊追不捨,應當是早就知道這第二句讖語,想要獲得那件寶貝。九辰君和南帝之間的爭鬥本應該以九辰君毫無懸念的獲勝而結束,只因他奇差一招,沒算出你肉身的修為,方才……小安子,你又在發什麼呆!”
看向一臉木然的安伯塵,司馬槿氣急敗壞。
她在這口若懸河的分析,想將眼前並不明朗的局面開啟,某人卻杵在那發著怔,比夢遊還像夢遊,直讓司馬槿牙癢癢,恨不得敲開安伯塵的腦門看看他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麼,為何三年來總改不了走神的毛病。
揉了揉腦袋,安伯塵轉向司馬槿,神色複雜:“紅拂,那四句讖語你都相信?”
聞言司馬槿微微一愣,沉默片刻,開口道:“只能說信又不信。上古神仙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或許真能推測出萬年後的未來種種,別說上古神仙了,就算如今的大匡也有不少奇人異士精通此道。不過,推命、衍算之道本就自相矛盾,看上去似能說得通,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因為精通衍算者往往無法算出自己的命運,無法算出和自己相關之人的命運。”
安伯塵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你說,大匡的未來會變成讖詩上所說的那樣嗎?”
轉過身,安伯塵用異常古怪的目光瞅向不遠處的龕牌,低聲默唸道。
“群英鏖鬥妖魔神,死死散散終是空。週而復始為天道,歸去來兮奠仙朝……紅拂,這兩句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何止不是好兆頭。
兩句讖詩初看似沒什麼大不了,就像戲文裡隨意唱出的臺詞,可當它們同大匡、東界以及這個世界萬萬年來的秘密相聯絡在一起時,卻又無形之中化作一股悲愴,繚繞於安伯塵心頭,久久無法散去。
“群英鏖鬥妖魔神……如今妖怪已經現身大匡,只差魔神。死死散散終是空,看來我大匡群英的下場並不是很好。週而復始為天道,歸去來兮奠仙朝……這句話的意思更是明白,萬萬年前的事將會重新上演,等那些神仙們的後裔歸來後,便會開啟所謂的仙朝。仙人們的王朝,卻置我等凡人於何地?”
安伯塵的語氣裡透著悲哀和憤慨,聽得司馬槿大皺眉頭。
“小安子,你多慮了。”
走到安伯塵身邊,司馬槿寬慰一笑:“詩裡的死死散散或許指的是那些妖魔,就算仙人們真的歸來,建立所謂的仙朝,可也不一定是壞事,至少會重現昔日的修道盛況。再說了,你我以及大匡千千萬萬百姓不也是神仙的後裔。”
“是那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