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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打架鬥毆的懲罰當天晚上就出來了,哈利和弗雷德、喬治都要禁賽,而阿什莉則要關一週的禁閉。
雖然當時霍普教授沒有發現阿什莉也動了手,但是馬爾福怎麼可能放過她。
“禁賽。”安吉麗娜聲音空洞地說,“沒有了擊球手和找球手,我們還能幹什麼?”
“真不公平。”艾麗婭捶著膝蓋,憤恨道,“弗雷德根本沒有動手也要禁賽。”
“沒動手不是我的錯。”弗雷德面無表情地說,“要是你們三個不攔著我,我準把那小畜生打成肉泥。”
阿什莉坐在他身邊,漫不經心地玩著手裡的羽毛筆,注意力在其他事情上:“我該找誰關禁閉?”
“烏姆裡奇。”喬治回答,“她決定插手這件事。”
“好極了,那我就能提前知道禁閉內容了。”她不冷不熱地說。
先前的憤怒還在她心頭燃燒,她一點也不覺得恐懼,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去體驗一回烏姆裡奇的黑魔法。
七年級真是糟糕透了。她想,白痴一樣的教授和斯萊特林、潛伏在暗處的危險還有近在咫尺的NEWTs,樁樁件件都在壓迫她脆弱的神經,所以現在她開始破罐子破摔也不奇怪。
甚至還挺不錯的,把情緒發洩出來的感覺真爽。
溫熱的體溫覆上她的手背,阿什莉抬起頭,撞進那片溫柔的藍色裡。
弗雷德不容置喙地說:“我到時候會去辦公室門口等你。”
她揚起笑,沒有拒絕,只是忽然有些窘迫地縮了縮手。
好吧、好吧,在情緒爆發之後,她覺得面對弗雷德有些小小的尷尬——不過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選擇這麼做的,並且會選擇更惡毒的毒咒對付馬爾福。
安吉麗娜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邊嘟囔著“這一定是個夢,睡一覺就會發現我們還沒比賽”,一邊朝女生宿舍走去,喬治很快站起身跟上去。
爐火靜靜地燃燒著。
“那麼——晚安?”阿什莉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長袍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快地說,“明天見。”
弗雷德仰著臉望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很溫柔的弧度,然後低低地應了一聲:
“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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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課阿什莉都上得心不在焉,她一直想著晚上禁閉的事。
這次她能親身體會一下烏姆裡奇的黑魔法了,不得不說,她甚至覺得有些欣慰——因為弗雷德一直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所以她就算知道很疼,也不知道究竟會有多疼。
她努力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敲響了烏姆裡奇辦公室的門。
“進來。”烏姆裡奇甜膩的聲音響起。
推開門的瞬間,阿什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房間的所有東西都蓋著帶花邊的罩布和檯布,還有幾隻插滿乾花的花瓶,每隻都放在單獨的小墊子上。一面牆上掛著一組裝飾性的盤子,每隻盤子上都有一隻色彩鮮豔的貓咪,各自脖子上繫著不同的蝴蝶結。
——烏姆裡奇的品味實在是災難。
她不動聲色地撤回目光,努力讓視線不離開自己的黑色長袍:“晚上好,烏姆裡奇教授。”
“晚上好,希利爾小姐。”
烏姆裡奇穿著一件火紅耀眼的印花長袍,顏色同她身後書桌上的桌布融在一起,難以分辨出來。
“好了,坐下吧。”她和藹地說道,臉上掛著肉麻的笑容,指了指一張垂著花邊的小桌子,她已經在旁邊放了一把直背椅和一張空白的紙,“我認識你的母親,她也在魔法部工作,對嗎?”
“是的。”阿什莉垂著眼睫在那張小桌子前坐下,不願和烏姆裡奇多談這個話題,生硬地問,“我需要寫點什麼?”
烏姆裡奇咧開嘴笑起來,好像剛吞下一隻肥美多汁的蒼蠅:“看來你對我的教學手段已經很熟悉了,我很高興,和聰明人聊天總是會省力很多……你需要寫:我不可以打架。開始吧,希利爾小姐。”
阿什莉接過那支細細長長、筆尖特別尖利的黑色羽毛筆,氣定神閒地開始在羊皮紙上書寫。
很快,她的手背就傳來細密的疼痛感,這行字深深地陷進了手背,像是用解剖刀一筆一劃刻上去的,然後它們又很快癒合,面板上只剩下一點紅。
看來她先前在弗雷德手背上看到的痕跡,是寫了不曉得多少遍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