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聶什麼,簡直太可惡了,自己偷看女澡堂不說,還倒打一耙,汙衊好人,非嚴辦他不可。”
說著將陳北拉到一邊商量:“陳處長,這案子咱保衛處就別插手了,交給我好了,保管讓姓聶的不死褪層皮,再不然直接辦他兩年勞教,到鹽湖農場吃沙子去。”
陳北掏出半包中華煙塞過去:“老宋,那就麻煩你了。”
“這就外了。”老宋往外推了兩下,還是收了煙,掏出銬子要拷聶文富。同事說:“他這個樣子根本爬不起來了,怎麼帶回所裡?”
老宋直接扭住起聶文富的胳膊,將他拷在鍋爐房管道上,拍拍巴掌道:“先讓他在這反省反省,明天開車來提人。”
聶文富今天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本以為是個軟柿子,沒想到踢到了鐵板,被暴揍了一頓不說,還要吃官司,好在他是個滾刀肉,這些都不算事陳北攙起弟弟,招呼道“弟兄們,撤。”
保衛幹部和民警們正想離開,教導處孫主任擋住了去路,氣的胸前一起一伏,聲音都顫抖了,指著陳北的鼻子喝問:“你哪個單位的?”
民警老宋剛要解釋,孫主任又指向他的鼻子:“你們還是不是人民公安,竟然和犯罪分子沆瀣一氣,毆打我校職工,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還是不是***的天下!”
義正言辭的一番質問,老宋啞口無言,怎麼忘了孫主任這茬,她可是遠近聞名的難纏角色,結過兩次婚,男人都忍受不了她的欺壓,一個上吊自殺,一個逃走至今未歸,第一中學從初一新生到校長,哪個不怕她。
陳北拍拍老宋的肩膀,示意他讓開,自己站在孫主任面前,居高臨下抱著膀子看著這位怨毒的教導主任。
“你是一中的領導吧,我告訴你,栽贓陷害毆打辱罵我弟弟這件事,我和你們沒完!想知道我哪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