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學的雙料高材生,辜鴻銘劉師培的高徒,竟然是個偏科嚴重的學生呢,不管是吳佩孚還是顧維鈞都沒往這方面想,都覺得憑陳子錕的水平,區區西點文憑還不手到擒來。
臨時抱佛腳也晚了,兩天後就要考試,陳子錕捧著書本和鑑冰大眼瞪小眼,鑑冰在國內也算個文化人了,女校書出身的絕對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可你讓人家做物理化學,那不是強人所難麼。
“實在不行,咱今年先不考了,補習一年明年再說吧。”鑑冰勸道。
陳子錕直搖頭:“男子漢大丈夫,哪有臨陣退縮的道理,就算交白卷我也得去考。”
到了考試那天,陳子錕卻遇到了意外的驚喜,原來試卷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複雜,而是一大堆選擇題,只要選abcd即可,終於不用交白卷了,他胡亂填了一通,捱到交卷時間,和大家一起交了試卷就回去等發榜了。
一週之後,一封從西點發來的郵件送到了陳子錕所住的旅館,他被美**事學院錄取了。
陳子錕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在這封信上附有自己的成績單,每門考試的分數都在八十以上,不算特別優秀,但也絕對不差,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難道自己瞎蒙都能蒙出八成的正確率?
不管怎麼說,被錄取就是好事,陳子錕正打算帶著鑑冰出去吃點好的慶賀一下,馬里奧登門拜訪了,熱情的邀請陳子錕去家裡坐坐,順便慶祝他考上西點軍校。
陳子錕不是傻子,頓時明白帕西諾家族在這裡起到的作用,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啊,只要有錢有勢,就沒辦不到的事情,雖然心知肚明,但對方不主動提,他也樂得裝傻。
來到帕西諾家的花園裡,大家歡聚一堂,老帕西諾樂呵呵的說道:“陳,你住的地方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吧?”
陳子錕有些莫名奇妙:“沒有啊。”
老帕西諾道:“那就對了,因為馬里奧把想對付你的人全都料理了,用他最新的玩具。”
馬里奧做出端槍的架勢,嘴裡發出噠噠噠的聲音,見陳子錕沒熱烈回應,便跳起來道:“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你一定喜歡。”
來到閣樓,馬里奧從小提琴匣子裡取出一支造型別致的輕型機關槍來,胡桃木的槍托,帶散熱片的槍管,五十發裝的彈鼓,無不散發出邪惡的美感。
“湯普森m1921款手提機關槍,五十發點四五口徑子彈,射速每分鐘三百發,打起來象潑水一樣,非常過癮,我就是用這個把皮耶羅家族的人打得屁股尿流的,至少五年之內,他們不會恢復元氣了,哈哈哈。”馬里奧眉飛色舞,興奮至極。
陳子錕接過沉甸甸的手提機槍把玩一番,覺得這玩意比自己用過的德國造花機關要厲害,裝彈更多,子彈口徑更大,若是自己有朝一日當上大帥,一定給衛隊全面配備此槍。
繼續下樓吃飯,馬里奧興致勃勃的邀請陳子錕加入帕西諾家族,在紐約開創一番事業,再次被陳子錕婉言謝絕,老帕西諾很尊重陳子錕的選擇,並且訓斥自己的兒子鼠目寸光。
“陳將來會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元帥,而你,我的兒子,最多隻能指揮一百五十個槍手。”這是老頭子的原話。
……
陳子錕終於如願以償的進入了西點軍校,並且不是以外國交流生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普通美國籍學生的身份入學,他和別人一樣,領到一套西點獨特風格的灰色制服,帽子皮鞋內衣腰帶等都是學校配發,換句話說,入了西點,就是聯邦軍人的一分子了,吃喝拉撒都有國家開銷。
西點的校服是一種純羊毛質地的仿古式軍服,短上衣、肋骨胸飾,肩膀上繡著誇張的等級標識,帽子是法國式的高頂帽,灰色長褲兩邊有黑色的豎條,陳子錕身材高大,即使在美國人中也算是大個子了,穿上這身軍服極其英武,只可惜這裡是紀律嚴明的軍校,外人不得隨意進入,鑑冰無法欣賞自己的英姿了。
陳子錕的同學們都是來自全美的應屆高中畢業生,年齡普遍在十八歲左右,初到陌生環境,所有人都很拘謹,乖乖聽從高年級學生的指揮,領軍服,打飯,洗刷廁所,按照西點的規矩老老實實低頭做人,因為一年級新生是沒有**的。
宿舍設在一棟有一百年曆史的老房子裡,八個人一間屋,校方特意安排新生老生混雜居住,陳子錕和另一個叫比爾。錢德斯的加州籍新生被分配到306寢室,錢德斯推門先進,擱在門上的一盆水嘩的潑了下去,澆他一個透心涼,頓時變成了落湯雞,陳子錕躲閃不及,也被濺溼了褲腳,屋裡笑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