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了你這是什麼之後,你就要說這個無相禪眼是誰的,你想混過去可不成……可得告訴本供奉咧……一歸萱萱聳了聳瘦瘦的肩膀,居然朝著飛龍一指說道:“這個無相禪眼是我這位朋友的,聽說他是從不知道是誰的身上搶來的……”
飛龍吃了一驚,萬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會說這個什麼無相禪眼是他的,不由得當場直了眼。
隨著歸萱萱的話說完,在場所有的人眼睛全都往飛龍身上望去,讓他有點尷尬地手足無措起來。
四周的眾人,見到這個小姑娘的朋友,才發現這個怪里怪氣的傢伙,居然是穿著三層不倫不類的衣服,俱都同時在私下嗡嗡地暗暗鬨笑著。
“你你你……我我我……這個這個……那個那個……”飛龍在困惑之中,有點張口結舌地想要辯別。
“喂!你是不是知道我名字的朋友?你是不是提醒我別把這個無相禪眼押錯了?”
歸萱萱張大了眼睛問著飛龍。
“是呀……我是知道你的名字……也是我提醒你別押錯了……可是……”飛龍結結巴巴地說著。
“這不就得了?既是朋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難道還不好麼?”歸萱萱又嘻嘻地笑道。
“這個這個……好是好……但是……”飛龍被歸萱萱的話弄得有點糊塗了。
“朋友是那一派的?怎麼會身懷心禪宗的重寶?”玳瑁供奉皺著眉頭問道。
“我……我……我……之前可沒見過什麼……”飛龍還是吶吶地說道。
“他是說他之前可沒見過有什麼人來找麻煩過……”歸萱萱又插著嘴說道:“玳瑁爺爺……我們現在可就能繼續玩兒了吧?”
飛龍不知道歸萱萱為什麼要把那個無相禪眼說成是他的,又見她幾次攔住了自己解釋的話頭,想來她不知道是有什麼含意,便一時支支吾吾地,遲疑著要不要說出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小姑娘……
她都已經說我是她的朋友了,我再否認,她必然是會很難過的吧?
不過……她說那個什麼東西是我的幹嘛?
飛龍想來想去,還是弄不明白歸萱萱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玳瑁供奉叉望了飛龍好一會兒,見他嗯嗯啊啊地說下出什麼東西,才點著頭說道:“既然莊家也同意,那麼當然可以啦……”
“不過我還有件事……”歸萱萱又道。
“什麼?”玳瑁供奉也問道。
“方才我把這個怪珠子丟出來,是想請玳瑁供奉看看我朋友的這個無相禪眼是不是有這個價值可以和莊家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