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出去的。”
中年人笑了下,接過東西轉身走開。
魚悅騎著摩托向回走,在月亮詠歎調的音樂聲中。
帝堂秋敲敲四季婆婆的房門,婆婆站在視窗,沒有因為傷情臥床。
“婆婆, 舞道三境拒絕了我們的請求,我再三協調,只有人籟之真願意幫助我們。幫助我們,還是因為在小店市有血緣關係的人,自願幫忙的。”帝堂秋無奈地坐下,拋棄掉了當初的敬畏,他把自己甩到沙發裡,很疲憊地掐下太陽穴。
“能來就不錯了,可是,如果只是和一般的樂醫頻率契合,幫不上什麼忙的。”四季婆婆捂著肋骨從邊上走過來。
“我不懂,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承認她們的存在呢?”帝堂秋無奈地說道。
這個世界,除了樂靈島下屬的樂醫組織、器盟會,還有個組織,叫舞道三境。
舞道三境,其實就是一種意境說,從人籟之真裡體會天籟,在地籟之和裡去體現天籟,天籟無聲,叫“希聲”這種無聲之音是最高意境。在有了樂醫之後的一百多年裡,舞道三境曾經風行一時。
舞道者和樂醫有個特殊的牽絆,就是並非每個樂醫都能找到和自己的樂聲契合的舞道者,即使舞道者被承認,也許她一輩子也找不到音訊相同的樂醫,其實上的事情原本就是講了緣法二字。緣,誰知道呢。
舞道者,就是以舞蹈的一種特殊形式來綜合樂醫之音,成倍、成百倍地把樂聲舞出去。這種形式被早先的樂醫稱呼為加倍器,但是很快被樂靈島稱呼為旁門左道,一直得不到承認。所以舞道三境是樂醫邊緣上的東西,幾百年來三境也為了生存,以及被承認一直在努力著。這些舞者,基本上都是女性,在社會的積壓下,日子過得不是很如意,她們的人數越來越少。
帝堂秋走了旁門左道,而這條道,竟然是四季婆婆指點的。他們的申請理所當然地受到舞道三境的鄙視和拒絕,好像一口悶氣,憋了幾百年,舞道三境終於找到了出氣點。
“早八輩子的事情,誰知道呢。她們什麼時候到?”四季婆婆問。
“最早下個星期,只要有一位舞道者能找到微的契合者,也許我們真的可以挽救這個城市。如果沒有,按照原來的計劃,我們下個月撤離。”帝堂秋的聲音帶著一般期盼,一半絕望。
魚悅把摩托車停下,扯著困得七顛八倒的榔頭向裡走,困成這樣就去睡覺好了,這傻瓜跟著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六國酒店的自動門前,隨景深帶著樂醫小組出任務,迎面著父子兩就這麼碰上了。
魚悅輕輕地讓開通道站到一邊,這是生理習慣。
“魚生,您先進吧。”隨景深帶著那些少男少女站在讓出路,這是樂醫界對強者的尊重。對於這位不知名的青年,整個大廈都帶著一種不知名的敬畏。
“爸,爸爸,等等。”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抱著一把碩大的醫器向外跑。大概是跑得太急,她被大醫器絆了一下,直直地對著地面就跌了下去。
魚悅放開榔頭急急過去接住了她,少女一臉驚慌地抱著自己的醫器,驚魂未定。
這是……知暖嗎?都這麼大了?魚悅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妹妹。她長得很像傾童媽媽,一雙靈動剔透的大眼睛,兩個復古髻,一圈粉紫色的絲帶點綴在髮髻上,她很漂亮!魚悅幫她理了下凌亂的髮髻。知暖的臉頓時紅了。
“真是謝謝了。”隨景緻走過來,也帶了一絲驚慌,看到魚悅接住知暖,心安了下來,過來道謝。
“這是您的女兒吧?您怎麼就捨得帶她來,這裡太危險了!”魚悅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怒,抬頭看隨景緻,卻發現這人鬢角全白了。
“樂醫有樂醫的職責。真是謝謝了,告辭。”隨景緻道了謝,接過女兒的醫器帶著小隊向外走。
魚悅看著那對父女的背影,有種難以描述的感情在內心翻江倒海。
“爸爸,那位叔叔,很親切,感覺和爸爸一樣親。”知暖這樣稱呼自己的哥哥,因為四季婆婆都叫魚悅先生。
“那位先生,境界很高,你要尊重他……”隨景緻跟女兒說著閒話,一副慈父的樣子。
魚悅站在那裡。就那麼看著,看了很久,直至他們消失。帝堂秋坐在指揮中心,透過監控看著剛才那組鏡頭,若有所思。
56親人
魚悅坐在酒吧和榔頭喝酒,榔頭這幾天越來越瘦。魚悅強行把他拉離了訓練場,坐在酒吧中,現在這裡的美酒他們可以隨便取用。說來可笑,這裡已經是小店市最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