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謠一雙眼睛十分灼熱的盯著顧念,喉結滾動,“顧念,下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抹暗沉沙啞的味道,卻被正在處於怒火的顧念給輕易的忽略了過去。
“你回答老子!就知道你這樣的男人不靠譜,離婚!”
聞言,慕景謠眼睛一眯,透露出了幾分危險,他雙手扶住顧念的腰,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說什麼?”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而來,讓顧念微微瑟縮了一下,“你起來!”
“剛才不是你要的麼?”他故意曲解的她的意思,一句話說的十分曖昧低沉。
臉上閃過一抹緋色,顧念揚起手,一個嘴巴朝著男人俊美的臉便抽了過去。
抬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他的手腕,低笑:“還是這麼暴力,你說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聞言,顧念瞬間便火了,狠狠的磨了磨牙齒,“你的意思是後悔了是麼?”
男人眼裡綻放出一抹危險的笑容,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你覺得呢?”
顧念卻不在說話,整個人突然就愣住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熟悉,記憶深處,好像有那麼一個人也會經常咬她。
疑惑的眸子對上慕景謠一雙邪肆危險的眼睛,她有幾分微怔:“慕景謠,我覺得我快要恢復記憶了。”
聞言,他微微一僵,眼裡的笑意斂去了幾分。
“什麼?”
“最近,我老是感覺到一些熟悉的事情,就算是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也能夠觸動到我。”
“誰的?”慕景謠的語氣裡無端帶上了幾分凝重,看著顧念的眸子逐漸的加深。
“你的……還有,慕司臣的。”
“啪嗒”心中那根弦突然就斷了,這一刻,他感受到滅頂的窒息。
臉上強撐起一個笑容,低頭,他在她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吻:“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別的男人還能觸動你呢?”
想到慕司臣對她所做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顧念一張臉瞬間便紅了起來,整個人有些急促。
慕景謠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你早點睡,我下去接杯水。”
起身,慕景謠拿上手機走了出去,來到花園,找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撥通了軍隊裡面人的電話。
不一會,那邊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少將!”
“我問你,那個藥水有什麼問題,你不是告訴我除非受到大刺激,否則是不會恢復的麼?”
“少將,是這樣的沒錯,但是,這種藥水畢竟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你想要一個人長期處於失憶的狀態,那麼,就得每四個月給她注射一次。”
聞言,他捏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如果注射了,會有什麼副作用?”
“這個少將還請放心,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副作用,只是,她的記憶又會處於一片空白。”
“……”
一陣靜默傳來,靜的只聽得到風的聲音。
“給我把藥水寄過來。”說完一句,慕景謠驀然掛掉了電話。
要洗去她的記憶他心中其實是掙扎的,不願意的,他不想要她忘記了他,忘記了這段時間和他所發生的一切。
只是……
如果她不這麼做,顧念便真的會離開他,回到慕司臣的身邊,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這一夜,他在院子裡站了很久,直到天際泛白才回到房間。
站在床前,他看著床上的女人,被子被她踹到地上,只有一個角落蓋在身上,身子蜷縮了起來,聽說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他臉上閃過一抹柔和,小心翼翼的拿起被子,重新給她蓋了上去,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啊,七年前一見,不但騙走了他的錢,還連帶著他的一顆心也騙走了。
……
今天是陽城最盛大的一個晚會,由A市顯赫慕家舉辦,轟動全球。
晚上,整個a市的名流都往這座最華麗的地方趕來,其中,自然也包括慕景謠和顧念。
今夜的陽城註定星光璀璨,大家都知道這次的慈善晚會是慕家掌舵人慕司臣舉辦,卻不知道,男人舉辦這個宴會只是為了替生死不明的亡妻行善。
……
“人還沒來麼?”
慕司臣站在樓上,從上往下俯瞰著整個輝煌的大廳,卻沒有看見最想見的人。
席楠跟在慕司臣身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