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偷偷看他,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臨別的時候我鄭重為昨天的事道歉,難得許易笑了下說扯平了。
他又問我住的習慣嗎?
我知道指的是陳識的宿舍,我點頭說還好。
許易眯著眼睛看我,“就這麼喜歡他?”
喜歡,當然喜歡,我對陳識喜歡的程度有時候會讓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從一開始也是距離遙遠的兩個人。
但偏偏我們走到了一起。
以前我也對這份感情動搖過,但漸漸的,我會發現我捨不得。
我不知道陳識是不是也想我這樣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
但我喜歡陳識,真的是特別特別喜歡的樣子。
我在公司樓下買了吃的帶上去給陳識,他這時候就快要下班了,看到我後楞了楞,然後問我,“怎麼換衣服了?”
我說,“剛剛不小心弄髒了。”
關於許易那一段,我不是刻意想要隱瞞的,只是不自覺的就繞過了。
不過這會兒剛好有兩個小姑娘路過了,其中一個說好像在樓下看到許易的車了。
我看了看陳識,想要不要和他說下午和許易在一起的事情,但是他拉著我的手說,“走吧。”
然後陳識帶我去休息室吃飯,我吃了一點點,更多的還是留給他。我很喜歡看陳識吃飯的樣子,斯斯文文的特好看,而且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吃的都很多,陳識也是,他低著頭吃的很認真,臉上會一鼓一鼓的。
我看著看著就會想,他這一天一定很累。
我這麼寶貝他,他在外面卻會被別人欺負。有時候我也希望自己能特別特別有錢,這樣我就自己出錢幫陳識出專輯,再捧紅他。
可我又明白,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晚上還是有三場演出,這次陳識帶著我和許尼亞他們分頭行動,他和我說不想像昨天那樣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了。
實際上,讓陳識遷就著我的節奏,一晚上下來他會更累。
我心疼陳識,陳識也在心疼我。
我們倆這樣相互心疼著,從某些角度來看,也是相互折磨著。
眼下還算不上徹徹底底的異地戀已經把我們兩個折騰成了這樣,關於未來,曾經我們也憧憬過,現在卻變成了不敢想,只能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決心逼著自己前行。
最後一場演出的時候出了點岔子。
陳識為了等我遲到了,但其實也就幾分鐘,大多數人也都是寬恕的。
實際上他們每一場演出的最初幾分鐘三個人都是氣喘吁吁的樣子,酒吧的客人也明白他們這樣的樂隊一晚上都是要趕很多場子,所以不會特別難為他們。
但總會有些不一般的客人,就是我來那天要求陳識去敬酒的那個人。
那人我沒見過,也是後來許尼亞和說我才知道的。
陳識因為遲到在演出結束後又被要求去敬酒了,他們喝的是洋酒,究竟有多烈我不知道,但陳識喝了一杯脖子就紅了,最後他喝了一整瓶,被我們幾個扶著才上了車。
回了宿舍,許尼亞他們就走了。
我把陳識放到床上幫他擦臉,他紅著眼睛攥著我的手腕,“向西,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搖頭,“沒有。”
我不太會安慰人,在這樣的時候多半會選擇安靜。
陳識睡著了,在後半夜醒過來。我睡的也很淺,他一動我就醒了,然後開了燈。我不知道別人醉酒後有什麼習慣,但是陳識在看到我醒了之後就過來啃我的嘴巴。
閉著眼睛那樣。
力道不是特別重,但是我中午被燙到了啊,所以感覺特疼,疼的眼淚往外冒。可我不想打斷他,於是默默的承受著。
陳識並沒有發現,依舊吻的很動情,順便扯開了我的衣服。
疼的不行的時候我還是抖了下,然後陳識睜開眼,我們慢慢分開。
他在我身上掃了一眼,最終視線落在我身上被燙到的那個紅印兒上。他那樣看著,看得很仔細,又好像不明白什麼一樣,忽然又看了看我的眼睛。
我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搖了搖他的胳膊,“怎麼了?”
陳識依舊是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態,他揉了揉眼睛,還是看著我,最後說,“睡吧。”
說完,他已經重新躺好,只是這一次是背對著我了。
我又小聲的喊了他的名字,卻沒有反應,之後從他身後輕輕的摟著他的腰。以前他會拉著我的手,但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