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的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總覺得今晚的事情會有什麼變數。
在這之前,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全域性,能夠幫助洪門度過這個難關。
可是就在郝師爺離開的時候,許可的心裡卻開始忐忑起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具體的他卻又說不上來。
前院的打鬥剛剛開始的時候他便悄然離開了,躍牆而出。
他此刻最擔心的不是彭喜這邊,彭喜這邊的實力他還是很清楚的,他也知道這邊來的忍者只有十個人,以彭喜他們的能力要把這些忍者全都消滅掉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說外面麻老六的那幫手下,在彭喜這班人馬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可言。
許可真正擔心的卻是黎俊江和趙鋒那邊。
雖說二人都是高手,可是小日本真的就只來了十幾個人麼?誰能擔保這其中會不會有很厲害的角色?
既然心裡感到不安,許可自然就要親自去看看,如果黎俊江與趙鋒真的出了事,他會內疚一輩子,畢竟這兩個兄弟都是衝著自己而來的。
此時黎俊江與趙鋒已經翻牆越入了麻老六家,只是才落地便有幾條黑影向他們圍來。
六個忍者把二個緊緊包圍,忍者手裡的倭刀閃著森森的寒光。
趙鋒和黎俊江對視了一眼,然後趙鋒先開口說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趙鋒的臉上帶著笑容,看來他還真沒有把這些忍者放在眼裡。
黎俊江淡淡道:“我先來吧,我也很想看看所謂的忍者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黎俊江的謝意剛落,手裡就多了一柄刀,他的唐刀!
刀在手,黎俊江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身上充滿了森森的殺氣,那唐刀也銀光閃閃!趙鋒退到了一邊,負手而立,就像是在看戲。
六個忍者瞪大了眼睛,他們都沒想到黎俊江敢這樣託大,看黎俊江這架勢好像是準備以一敵六!
宅子樓上的一處窗戶,人影晃動。
竹下武站在川島芳子的身旁,冷笑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以一己之力對付我的六個上忍!”
川島芳子看了竹下武一眼:“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竹下武愣了愣,搖搖頭,他還真不知道黎俊江是哪路神仙。
川島芳子淡淡地說道:“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覺得你的六個忍者能夠對付得了他?”竹下武這才問道:“他是誰?”
“他是許可的得力助手,曾經也是華夏西南的第一殺手,柳生靜雲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據說好像不出三招,你覺得你的這幾個忍者能夠與柳生靜雲相比麼?”
竹下武瞪大了眼睛,柳生靜雲是什麼人他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他竹下武也不是柳生靜雲的對手,而眼前的這個黎俊江居然不用三招就結果了柳生靜雲,這樣看來自己的這六個上忍還真對付不了黎俊江呢!
川島芳子繼續說道:“旁邊那個蒙了面的小子如果我沒看錯應該就是復興社魔都分社的副社長趙鋒,他與許可的私交很好,哼,我還真是沒想到他竟然也摻和進來了,他就不怕到時候復興社怪罪麼?”
他們說話間,黎俊江與六個忍者已經交上了手,六個忍者的攻勢很是凌厲,縱使黎俊江功夫了得,也被六人逼得手忙腳亂。
趙鋒此刻也抽出了一把一尺長的短刀握在手裡準備上前幫忙。
黎俊江卻喝道:“不用,你就站一旁看著就行!”
接著黎俊江就是一聲暴喝,一個忍者被他一刀削去了一條手臂,刀鋒再起格擋住另一忍者劈來的一刀,把那倭刀給震飛出去,反手一挑,直刺進了那忍者的咽喉,唐刀迅速拔出,忍者咽喉處鮮血一下噴了出來。
此刻不只是竹下武和川島芳子,就連早就知道黎俊江戰力的趙鋒都吃了一驚,剛剛還看到黎俊江處於劣勢,誰知道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把局面給掰了回來。
樓上,竹下武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川島芳子的聲音又響起:“你現在看到了吧,為什麼我不讓你們直接去抓許可,因為你們連這個人這一關都過不去。許可身邊的幾個人實力都很是恐怖,除了你現在看到的這兩個,還有王亞樵留下的那幾個死士也是絕對的高手。”
竹下武此刻已經知道了自己與對手之間的差距,他說道:“我就不相信許可沒有落單的時候!”
川島芳子又是一聲冷笑:“你不會是想憑著你的實力抓住許可吧?”
竹下武狐疑地說道:“川島小姐,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