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才藝展示,一群俊男一起唱唱歌、吟吟詩、下下棋,展現下自己的文化素養。
第二關:論政;第三關:武鬥。
說來說去,最後果然還是重頭戲——武鬥。
而且為了彰顯‘全憑長公主心意’這個選婿主題,三關都不會淘汰誰,只是會進行一種類似於積分累計的東西,取名為‘殤玉’。
誰獲得的殤玉最多,排名越是靠前,自然就越能得到長公主的青睞。
周舟聽的昏昏欲睡……
反正他是來走過場的,若是玉帝不出手,他也不會去刻意表現什麼。
而且師父就在這給他撐腰,他怕什麼?隨便搞搞就算了。
突有一聲傳聲從背後而來,是碧霄。
“弟,你需不需要帶點人撐撐場面?看周圍這些人都是面色不善,人哪家皇子身邊沒幾個隨從?”
周舟笑著點點頭:“好啊,隨意派兩個人過來。”
話音剛落,卻聽高臺之上有一聲鐘響,有人高喊了聲:“考核之人入場!”
一名名仙女從雲中現身,伴著徐徐的仙樂從空中落下。
她們身周懸浮著諸多樂器,以琴笛蕭為主,每個神國剛好有一名仙女落下。而她們的細腰上,都掛著一面面玉牌,看誰文曲過人就酌情贈予。
周舟面前沒人。
這就有點尷尬了,因為每個仙女之前都是針對每個神國所準備的各類用具。
比如小白龍會吹簫,天啟國的使節團中有人會撫琴,那名負責天啟國的仙女就多帶了兩把琴和洞簫。
周舟這個臨時新增之人……只能孤零零的站在那,有點小淒涼。
敖烈當時就板起了臉,手中抓住的洞簫一扔,就要走去周舟身邊。敖烈性子本就剛烈,此時見周舟竟被冷落,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還好,那名龍族長老再次及時阻攔。
高臺上,詩祈巧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許思索,就要起身飛下去給周舟做‘考核’。
想必,這也會給佳話增幾分彩色。
但怎料觀禮臺上突然傳出了一股威壓,那是大羅的威壓。
兩個蒙著面紗的女子站起身,從仙識所觀只是一片濛濛的白霧中同時站起身,朝著周舟飛來。
左側那女子,翠羅長裙、碧玉髮釵,雖看不得相貌,卻知她是國色天香的美人,修為尚還不低。
右側之女子……
姮娥就算不露真顏,那種自然流露的氣質、那股韻,都會讓男人目光迷醉。
彷彿金烏卷羽,恰如白雲黯然。
那素白的羽衣飄然若非,那沉靜的目光略帶溫柔,只是輕輕的看去一眼,彷彿就能融化鐵石硬漢的心腸。
碧霄和姮娥。
夏薇之前剛在準聖面前露面,此時出現必然就直接暴露了周舟的身份;而姮娥和碧霄雖然陪伴在周舟身邊很久,可知道她們身份者很少;姮娥乃周舟身邊之人的訊息,在極東之地也沒有多少流傳。
她們只是簡單飛下來,已經讓全場寂靜。
而她們之後的惡作劇,卻讓周舟直接成為了眾矢之的……
一步步說。
二人落在了周舟面前,動作倒是很整齊的盈盈一拜;碧霄眼中帶著些許笑意,姮娥的目光卻還是溫柔百轉。
碧霄:“公子,您怎麼自己站在這啦?”
周舟額頭掛了三道黑線……
兩人一起向前,姮娥的一舉一動牽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在場的所有女子。
姮娥小聲道:“公子,你是要吟詩還是作畫?”
周舟額頭掛滿了黑線……
“不如就讓咱們公子作畫吧。”碧霄想起了自己在天庭和周舟相處的那一日,周舟所做的畫卷彷彿依在眼前。
周舟的額頭已經全黑了,雙眼都陷入了無比的黑暗,站在那一陣嘴角抽搐。
搞事啊,這是搞事啊要!
姮娥也輕輕點頭,聲音雖然只在身邊流轉,可卻被全場關注來的仙識捕捉的真切。
姮娥道:“公子今日既然是要迎娶九龍國的長公主,自然是要作畫的。”說著,她隨手在周舟面前佈置了一方玉臺,上面鋪上了上好的紙張。
周舟動作很木然的召出了仙嬰身旁懸浮的神筆——就算原本的元神之筆,得自南方鬼帝,也已經被周舟蘊養的多了幾分威力。
碧霄:“公子,您不開心嗎?為什麼不笑呢?”
笑,他現在哭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