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歲就被封為大將軍,一路高升,暢行無阻。”
“持謙……”柳遠州驚異抽息。這等年代久遠的密辛,兒子從哪裡挖掘了出?
“他此番進京是為蘇家。父王一定要按他一個謀反的罪名,否則,蘇家仍會有翻身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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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追了這麼久,不疲憊麼?”
“怎麼會?追先生是本公主目前最大的興趣和樂趣,怎麼會疲憊?”
“公主的樂趣和興趣不應放在關某身上。”
“關先生說對了,本公主的樂趣和興趣只在關先生的身,不在關先生的心。關先生若想甩開本公主,極簡單,以身相許就好。”
相差無幾的對話,隔三岔五,屢見不鮮,連病弱的賢太后都當成了一幕趣戲看。而珂蓮公主除了招惹關先生,還與關母親近起,熱情得幾要以兒媳自居。
為能心無旁騖的送走母親最後一程,關峙攜母親住於潼陽城外一所依山傍水的民居之內。賢太后身處璧山綠水,日食安***湯,心境確如親子所盼,安靜而平和。、“關兒,你與九兒,當真不再可能了麼?”仰躺在長椅之上,面朝青天白雲,賢太后問。
“是。”關峙低撥琴絃,與腳下不遠處的一管幽湧泉水相應。
“唉,可惜呢,你們兩個原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分得開,便不算天造地設。”
“當真不喜歡她了?”
“對。”
“收得那麼幹淨?”
“我不可能總停在遠處。”喜歡九兒的人,是過去的關峙。關峙喜歡的人,是過去的九兒。那一段時光的美好,誰也不能否認。但,過去就是過去,錯過的,永不再得。
“唉。”賢太后不勝惋惜著。“這些年,她對我很好,像個女兒般的照顧。我曉得她是為了你。關兒,不能再愛她,也別恨她,好麼?”
“不恨。”
“那,那個珂蓮姑娘呢?”
“陌生人而已。”
“她很熱誠,很直白,看得出也是喜歡極了你。”
“她不該成為我們的話題。”
“你呀,清清淡淡,我真懷疑,你向我談起的那個月姑娘是不是真有這麼一人存在。”
“當然有。她是我的妻子。”
“我居然連自己的兒媳婦也無緣見上一面了麼?”
“您已經見過她的畫像。”
“為什麼不帶她見我?你還在生孃的氣?不讓娘見你的妻子?”
“我能此,是她勸我。”
“關兒,你還是怨孃的罷?”昔日絕美的人,如今容顏凋殘,明眸蒙塵,卻勾出笑顏燦爛。“娘不貪心了,還以為到死連你也不能見著,如今能讓你陪著去,已然滿足了。你喜歡什麼人娶什麼人,娘想管,也有心無力了……看,這天真是藍呢,娘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關峙也不再說話,覆眉垂瞼,將手底琴曲提升了兩調。
“關先生,關伯母!”柴門開了,珂蓮公主手裡提著一盅參湯,神采飛揚,腳步噠噠而至。
關峙鳳眸平淡覷去,賢太后頷首相應,“珂蓮姑娘。”
“三娘把湯熬好了,關先生,我今日可不是為你的呢。關伯母,珂蓮餵你喝湯。”
堂堂公主侍候起人,倒也利落得當。一盅湯進腹甫久,賢太后闔眸小憩。珂蓮湊到關先生跟前,笑吟吟道:“關先生,你這樣不理不睬,好沒良心呢。”
“是公主自取。”
珂蓮粲笑窒了一窒,“關先生厚道,沒說本公主自取其辱。可是,關先生,就算為了你那位嬌妻,你也該謝我的罷。”
“她是羲國軍營參贊,卻出現在天曆朝京都,我既沒有把她的行蹤透露給遠漠哥,也不曾將她行蹤知會給天曆朝廷,你不該謝我麼?”珂蓮嫣然一笑。“關先生以為本公主看不出你的用意麼?”
關峙眉梢稍動,“看出了,又如何?”
“嗯?”
“看出了,公主不還是配合了關某?”
珂蓮的笑容再度僵凝,“關先生,你真懂得傷人!”話尾上挑,眸光激變。驀然間伸兩臂攬上男人脖頸,欲索一吻。
一隻袍袖挾力,將她推在了三尺之外。
關峙臉未變,目未抬,“公主,莫再浪費時間。”
逐五七
御駕監審,太子主審,郡王副審,刑部、大理寺、監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