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一聲完全進入槽內了。我們躺著喘息了好久,不敢走近那個深淵。
但是最後,我們小心謹慎地,一點一點地爬到一個位置向下張望。我們周圍的灌木叢隨著吹進深淵的微風搖晃著。發出嘰嘰嘎嘎的響聲。一開始,我們什麼也看不見,只看到一直向下陷入看不透的黑暗中的光滑垂直的井壁。後來我們逐漸覺得有些微弱不清的光在來回移動。
好一會兒工夫,這個巨大的神秘深淵吸引了我們,我們甚至連球體也忘掉了。後來對於那種黑暗習慣了一點,我們看到在那些小如針尖的點點微光之間,有些很小的模糊虛幻的身影在活動。我們驚疑地張望著,幾乎一點都下了解,從而也沒話可說。我們辨別不清我們看見的那些模糊的形象。因而也就得不到任何線索來說明它們到底是什麼。
“可能是什麼呢?”我問,“可能是什麼呢?”
“就是那項工程!??他們一定是夜裡住在這種侗穴裡,白天出來。”
“凱沃!”我說,“他們會不會是——那個——有點像——人的東西呢?
“那種東西不是人。”
“對了。”
“我們什麼險也不能冒!”
“找不到球體,我們什麼也不敢做!”他哼了一聲表示同意,開始準備轉移。
他向周圍看了看,嘆了口氣,指了一個方向。我們穿出密林,堅定地爬了一會兒,後來精力越來越差了。
不久,我們的周圍,在一些大而鬆散的紫色形體之中傳來一種踐踏聲和喊聲。我們兩人緊挨著趴伏在那裡。這種聲音來來去去很長時間,離我們很近,但是這一次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我想小聲告訴凱沃,如果沒有東西吃,我再也走不動了,可是我的嘴唇太乾,沒法低聲說話。
“凱沃,”我說,“我得吃點東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