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喬羽書眨眨眼,不怎麼認同阿亞最後那句話。遇見他又怎樣,她歌舞昇平的大小姐頹廢生活,就是被他給終結掉的,火他都來不及了,還要感到幸運,強人所難嘛1
“他遇見我卻很倒黴?”她試探性地隨口問,竟換來阿亞的點頭如搗蒜。
你把他的心血看得太容易。不過,你也有你可愛之處,我知道,教授很欣賞你。
“噢,”她應該手舞足蹈以示榮幸之至嗎?“別逗了,我跟他是冤親債主,彼此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飼養小羊的地方終於到了,這個臨近溪谷的窄小低地一片綠草如茵,阿亞衝了兩瓶牛奶,一瓶遞給她。
“天,好小,怎麼不交給羊媽媽照顧?”奶瓶才靠近嘴巴,小羊馬上就吸得噴嘖作響。
羊媽媽很糊塗,常常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生了幾隻小寶貝,專只會照顧其中一隻,剩下的就變成棄嬰了。
“這樣啊!難怪人類會是萬物之靈。”
人類更壞,一個也不願照顧。
阿亞想是很替夏元赫抱不平,瞧他,字越寫越潦草。
“不是每個人都壞的嘛,我爸媽就很好呀,”
所以你壞。
“嘿!”要不是握著奶瓶,她就要一拳揮過去了,“皮癢嗎?”
你人好,脾氣壞,
阿亞又臉紅了,喬羽書突地大聲一喝,嚇得他握筆的手都有些顫抖……
兩人邊聊邊工作,就這樣過了一個下午,很快的,夕陽西下了,天際現出一輪生鐵般的月兒。忙碌的一天又將結束。
他們走在廣袤的草地上,遠遠地見到炊煙冉冉上升。是烤肉香,擾得她腸胃嚴重抗議。
因為接駁的卡車臨時出了狀況,沒辦法準時抵達,所以夏元赫叫工人們起火野炊。
這是喬羽書吃過最美味的烤肉。大家都圍坐在草地上,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純樸的臉,其上有著滿足的笑容,他們以牛乳代替酒,一一向夏元赫表達敬意和謝意。
比起地老爸,夏元赫似乎更得人心,他和這群工人在一起丁點架子也無,彼此把酒言歡,和樂融融,像一家人似的。
“大小姐,我敬你。”阿發突然來到她面前,“你進步很多,越來越有老闆的派頭,我們可以考慮將來要不要替你賣命。”
這算是恭維吧。喬羽書把盛著牛奶的茶杯高高舉起,很江湖味地說:“我代表我爸爸敬你們大家,感謝你們讓喬家的農場和牧場欣欣向榮。”
在眾人鼓譟聲中,她和夏元赫被拱出來獻藝,須知她是卡拉0K皇后,只要叫得出名字的歌她就能唱,美妙的歌喉又為她收攬了更多的人心。
那晚大家都玩得很盡興,除了戴平。喬羽書發現她一整晚都望著夏元赫出神,失魂落魄地。愛得那麼苦不如不愛,在情感方面,她自認可是瀟灑得多。
第二天,龍依旬果真再度上山來了。這回她顯得神采奕奕,見了誰都親切地打招呼,還帶了幾盒禮物送給喬羽書和戴平。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嘿,各式各樣的肉乾、豆乾和魷魚絲,全是她最愛吃的耶。
“野人獻曝罷了,在你這位大小姐面前,這些東西根本上不了檯面。”所以她另外準備了一打昂貴的精油和兩瓶乳液及六張精選音樂光碟。
龍依旬如此費心討好自己,讓喬羽書覺得頗不自在。
沒錯,她是喜歡吃好的、用好的,努力敗家打點自己,但那花的是她老爸的錢,和別人饋贈的可大不相同,
“你見過夏教授了?”不動聲色地把禮物擱回桌上,希望她自己會收回去。
“沒有,不急,反正我這次決定住下來,總會見到面的。”她嫣然一笑,熱絡地挽著喬羽書的手說:“我厚著臉皮跟你們住在這兒,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哪會。”人家都這樣說了,她還能拒絕嗎?
“你來了才熱鬧。”問題是這房子雖大,卻只隔出兩間臥房,一間書房哩。
“好,那我跟你擠一張床,晚上你可不許踢被哦。”
這這這……她怎麼可以這樣霸王硬上弓,呃,不是啦,是那個呃……堂而皇之呢?
無視於她為難的臉色,龍依旬自顧自地又說:“我習慣晚睡晚起,你早上梳洗的時候可千萬別弄得太大聲,我一旦被吵醒就很難再入睡的。”
是天災還是人禍?喬羽書清了下喉嚨預備來個婉轉拒絕,沒想到她已經提著行李上樓了。
睏倦地接連打了幾個哈欠,她拖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