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沒有那麼痛了。”
寒初藍平板著臉說了一句。
元缺給她開了方子,惠太妃又讓人給她熬了藥,喝了藥後才回來的。
夜千澤臉又悄悄地紅了起來,他訥訥地說著:“藍兒,你會生我的氣嗎?你讓我帶你快點走的……”
寒初藍瞪他,忍不住伸手就擰了他的手臂一下,也紅起臉來,嗔著:“我不生氣,但我丟臉,丟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老天爺太不公平了,幹嘛受罪的都是女人。痛經,懷孕,生子,餵奶……都是女人!男人卻能逍遙自在,還能左擁右抱,太不公平了!”
嗔怨著的寒初藍忽然想起了在微博上看到的一段話:如果男人可以代替女人來大姨媽,痛經,懷孕,墮胎,流產,難產,剖腹產,大出血,餵奶,人工取奶,身材走樣,不顧形象,擔心背叛,我很願意為男人買房子,照顧他一輩子,離婚後房子也歸男人!
夜千澤被她這樣一說,更是訥訥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愛憐地把她往懷裡帶入,低柔地安撫著:“惠太妃對我還算好的,她一定會幫你守住這個秘密的,不會有人知道的,你不會丟臉的。”
寒初藍偎在他的懷裡,拿著手指戳著他的胸膛,還有點氣悶地說道:“你知道,元缺知道。”
公公有沒有猜到,她實在不敢去想了。
希望沒有猜到吧。
她呀,今天真的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怪夜千澤,也怪她自己,沒有一下子就告訴他,可她也是不好意思嘛。
“元缺不僅醫術好,也擅於製毒,他應該有那種一吃了就忘記過去的藥。”
夜千澤忽然陰陰地說道。
寒初藍抬頭望著他,問:“你想讓他吃那種藥?別傻了,他怎麼可能吃那種藥,而且他也不一定有呢。就算他擅長製毒,你還真當他是神仙呀?什麼都會。我敢說,他不會剖腹產手術。”
某個一路尾隨著小夫妻倆回府,仗著自己武功高強,輕功了得,隱在暗中看著寒初藍的元某人,輕輕地擰起了眉,什麼叫做剖腹產手術?他把谷主一身本領都學了個遍,的確不曾聽說過剖腹產手術。
這個小女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她是謎,不是越解越開的謎,是越來越讓人解不開的謎。
夜千澤扭頭望向某個方向,元缺心一凜,夜千澤知道他的藏身之處?
“嗯,就他那樣的豬腦袋,是不可能研製出那種藥來的,我高估他了。”
摸摸自己的頭,元缺在心裡駁著夜千澤的話:你才豬腦袋!
“那傢伙就是一頭笑面虎!不過,千澤,他的藥還是挺好用的,要是有辦法把他的藥都算過來,那咱們就能出去自稱神醫,混吃騙喝了。”
夜千澤:……
元缺:!
他就知道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只認得他的藥。敢情在她的心裡,她只記得他的藥,他這個大活人還不如小小的一瓶藥。
元缺的心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只知道很苦,很澀,很嗆,又很無奈。
……
清水縣。
因為今天過年,清水縣的酒樓,店鋪,大都早早地關了門,暫停營業,放夥計們回家與家人過個喜慶的年。
街道上比起平時要清靜了很多,只有小孩子們不畏嚴寒,歡快地奔跑嬉戲。
金玉堂酒樓在昨天就已經暫停營業,夥計們都放了假。
所以懷雲不用再給酒樓送菜。
而家宅的蔬菜瓜果,都預要了三天的,各自存放在冰窖裡儲存著。
懷雲給所有客戶都送去了他們預要的蔬菜後,也給工人們放了假。今天她便窩在家裡的廚房裡做著年糕,阿牛和狗仔像兩條尾巴似的,跟著她打轉,盼著吃年糕。
除了做年糕,懷雲還做了南瓜餅,紅薯餅,以及各類點心,這些都是寒初藍教她的。
懷真則在貼著對聯。
寒爺爺夫妻還在忙著剪窗花。
“汪汪——”
屋外忽然傳來了狗的吠聲。
狗是剛養的,懷真從清水縣抱養回來的,一身黑色的小狗兒卻很兇,稍有點風吹草動就拼命地吠起來,還會兇狠地撲出院子去,經常把來人嚇得連連後退,害怕被它咬一口。
聽到狗的吠聲,懷真扭頭望向院子外面,看到兩個人頭畏畏縮縮的,他臉一板,眼一沉,喝著:“來了就進來,畏畏縮縮像做賊一樣,小心被狗兒當賊咬了。”
“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