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的離開,繼續在旁邊守著。
剛才無非就是森巴想人為的製造假象,嚇唬楊宗保,以為病人出現異常都是他的原因,從而驚慌失措。可是沒想到弄假成真,病人真的出現心臟停搏。但是森巴立刻放下心來,這間手術室誰都不會站在楊宗保的一邊。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病人曾經出現過問題?只是剛才發現病人心臟停止跳動,我當機立斷幫病人剖胸擠壓心臟,最終使她恢復了心跳,現在正在等待心內科的會診。”森巴無恥的說道。說完還像是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問了下手術間的其他人:“你們說是嗎?”
“是的。”麻醉師雖然面有難色,但是還是點頭贊同。
得到麻醉師的支援,森巴很得意的望著楊宗保,看他有什麼反應。
可是沒想到的是,楊宗保沒有反應。森巴甚至懷疑這個護工的腦子有問題,一般人遇到這種事不是早就大發雷霆嗎?
在沉默之中,心內科會診的人到了。楊宗保這才離開手術間,心內科的人到了,起碼森巴不會再亂來,病人的生命也就能夠得到保證。雖然這次自己吃了個大虧,但是對外楊宗保沒有什麼損失。
麻醉師看著默默走出手術間的楊宗保,瞥見了楊宗保帶血的雙手,若有所思。
“華生,今天謝了,今晚我請客。”手術完成之後,森巴用手大力的拍著麻醉師的肩膀說。
“真不巧,我今晚還有事。謝謝你的好意了。”麻醉師華生拒絕了森巴的邀請:“對了,剛才我沒看錯的話,就是你今天要整的護工?”
一提起楊宗保,森巴就咬得壓根癢癢:“就是那個護工,每次都和我作對。”
“一個護工能夠開胸進行心內按壓?”華生提醒說。
第三百七十八章 華生
經過這一提醒,森巴暫時從惱怒當中找回了理智。是啊,一個護工為什麼會這種技巧,而且臨危不亂,那份冷靜的態度更是難得。看來那個叫約翰的護工,不一般。
森巴這麼想,麻醉師華生也是這麼想。兩人都對約翰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乳腺科護士長見到楊宗保平安回來,臉色如常很奇怪,於是厚著臉皮問:“你沒事?”
“我沒事啊,有什麼事?”楊宗保心裡明白可是嘴上裝糊塗。
“你……”護士長明顯知道楊宗保是敷衍自己,但是發作的話好像又沒什麼立場,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楊宗保惡整了一把護士長,心情大好,準備去換藥室洗個手。
一進換藥室,楊宗保就感覺背後有人。但是楊宗保還是走到了洗手池邊,滴上了洗手液慢慢的清洗起來:“來了就出來吧。”
“你怎麼知道我在的?”拉斐爾奇怪的問,剛才是特意躲在這裡等約翰的,沒想到他早發現了。
“感覺。”楊宗保說了個虛無縹緲的答案。
“我早就覺得奇怪,你是不是會功夫啊。”拉斐爾已經漸漸偏離的話題。
“你找我什麼事?”楊宗保擦了擦手,轉身面對拉斐爾。
“哦,對哦。就是你罷工的事情鬧得太厲害了,不怕暴露啊?”拉斐爾問。
“你少來找我,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楊宗保無奈,為什麼西方人老是要做些個人英雄主義的事情呢?吃力不討好,而且百分之百會被發現。楊宗保上下掃視了拉斐爾一眼,突然說了句:“我幫你檢查下吧。”
“檢查什麼?”拉斐爾第六感在拉警報。
“前列腺啊。你每年不檢查一下?”楊宗保說這句話就從抽屜了拿出了一雙手套,戴上:“我幫你檢查下吧,反正沒事。”
“為什麼?”儘管內心充滿著疑問,拉斐爾還是躺上了檢查床。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開始見到楊宗保的時候,楊宗保還是個醫生。
“問那麼多幹什麼。”楊宗保好像很不耐煩。
“為……啊……”拉斐爾本來還想多嘴,但是下身一涼,菊花一緊,迫不得已慘叫一聲。
“閉嘴。”楊宗保沒好臉色。
“哦……”拉斐爾很聽話的閉上了嘴巴。
幾分鐘之後,楊宗保把手套脫下扔進了垃圾箱:“注意生活習慣,有些開始肥大了。”
“呃?肥大,那怎辦?”拉斐爾艱難的拉上褲子問。
“少喝點酒,少吃點葷。”楊宗保解釋完,就拉開了檢查室的門,走了出去。
“哦。”拉斐爾的雙腿暫時不能閉合的很好,走起路來有些“o”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