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日子裡,雖然還保持著哥哥妹妹的稱呼關係,但或多或少的感覺陳友龍在疏遠自己。
被討厭了?可是果果並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陳友龍也沒說。
但果果對陳友龍的態度始終沒變,就從她初中畢業直接去了衛校,就能看的出來,踐行著自己那小小的夢想。
……
當傳達室裡,受傷趟在床上的陳友龍問起果果。“你為了什麼而學醫呢?”
“我……”
當初的記憶也迅速在果果的腦海裡過了一遍。
“取出子彈就行了。”趙羅補充道。“一顆子彈在肋骨那,一顆子彈在手臂那裡,好的方面是都擊中了骨頭,以至於子彈沒有陷入太深,壞的方面……嗯……骨折了。”
“你只需要取出子彈,別讓傷口別化膿感染了,不要求太高,反正最後還是要去德國骨科修復骨頭的→_→”
“在那邊就醫就不需要擔心這麼多了。”
第一百零六章 月兒好圓
真是難為小呂姑娘了,明明在醫院裡實習不到一個多月,就被陳友龍這畜生趕鴨子上架,幫他取子彈。
護士不可能擁有專業的外科知識,但止血,消毒,包紮之類的事情,還是比較專業的。
至於其他取彈頭這種事情,非專業人士來做行不行?趙羅覺得這是可以的,電影裡不是經常有自己取子彈的鏡頭麼?
小說當然可以有。
最關鍵的是,子彈打入的都很淺,也給了小呂姑娘一些便利。
另一方面,陳友龍和小呂姑娘之間是有故事的,在他質問著小呂為何會從醫的時候,就已經讓小呂半天說不出話,內心掙扎了起來。
趙羅則在一旁無恥的笑著,他已經在腦補一些關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狗血愛情了。
“那麼,就靠你了。”
趙羅吩咐完,便想合上門,小呂卻急忙叫住趙羅。“我……怕……”
“你不該對我說,你該對陳友龍說。”趙羅提醒道。
小呂哦了一聲,看向陳友龍,膽怯的道。“友龍哥哥,我怕……我弄不好……”
“沒事,用刀子割開創口,用鑷子夾出子彈,把傷口包紮上,就這麼簡單。”
“可我不會麻醉……”
醫院都是有獨立的麻醉師來負責病人手術的麻醉,可不是打一針麻藥那麼簡單,合理麻醉的技術含量較之於其他專科醫生也有過之而不及。
小呂自然不懂的了,哪怕她手裡有麻藥也不敢給陳友龍用,量多了,會死人,會成癮,量少了,跟沒用一樣。
何況麻醉品其實和毒品的功能差不多,在醫院都是管制的,她自然是拿不到。
取出子彈說起來容易,但伴隨的疼痛絕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陳友龍能不能受的住,實在是讓人擔心。
“昔關公刮骨療傷,一直令哥神往,不過區區疼痛,何足掛齒。”
陳友龍逼格很高的說道。
“友龍哥哥,真的要我來取子彈麼?”
“嗯。”陳友龍態度很堅決,既然有人不用麻藥能抗的住疼痛,他又有什麼做不到,當時中槍也沒覺得怎麼疼啊。
“確定不用麻醉?”趙羅也懷疑陳友龍行不行,。
“不用。”陳友龍還是固執著。
這娃真有英雄的風範,趙羅不僅對陳友龍欽佩不已。“那麼你們就開始吧。”
說完之後,趙羅就合上門,讓他們幹他們想幹的事情。
不過才半分鐘不到,就聽到裡面的殺豬聲音。
“趙羅!趙羅!”
特麼的,聽的怎麼跟生孩子喊老公的名字一樣,讓趙羅有一種噁心感。
“怎麼了?”趙羅開啟門。
“有……安眠藥麼。”
還真有……空間定位已經完成,從海州實驗室,龍丘趙羅出租屋,廣南酒店,已經形成了三點直達的模式。
這邊廠區沒藥店醫院,不代表龍丘那沒有,幾乎只是半個小時,安眠藥就買來了。
……
但是……
安眠藥不是麻醉劑,止疼的效果微乎其微,剛睡著又被疼醒了。
呂果果看著陳友龍一臉猙獰,咬著牙的樣子,打心眼裡心疼的難受。
她見過無數次陳友龍受傷,但每一次,陳友龍都不會喊一次疼,但這一次,當刀割在骨肉中,當傷口不斷被扯動。
他扭曲的面容,果果從沒有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