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看著院子裡對著湖不知在想什麼的寧弦,袖袋裡有一個東西始終碰觸著手腕,他將它拿出來,是一枚黃褐□眼的戒指,在光芒下幽幽的反射著光,看起來就如金色的貓眼睛。
這枚戒指他已經收在身邊很久,當初在江城時白硯曾經要他送給寧弦,卻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後來,似乎也就沒有了送的必要,只是發現時,將它帶在身邊似乎成了習慣,每一次更換袖袋的時候,也都隨手放進去。
曾經,的確有過那樣的時候,想試著修復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好在一起。只是後來才明白,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需要修復。裂痕並不存在,存在的只是兩個人和兩個世界之間太遠的距離。
他輕嘆一聲準備收起戒指,白硯卻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身後,看到那個戒指疑惑道:“這什麼?好眼熟,真稀奇你居然也會有這種東西,跟你一點也不符,不如送給我的小嫂嫂得了。”他一把拿過那戒指,白墨還來不及阻攔,他人已經向寧弦走去。
“嫂嫂一個人在這裡想什麼呢,不如一起來坐坐,好過一個人待著。來,瞧瞧這個,大哥要送給你的,戴上試試看。”他不由分說給寧弦在指頭上,自己越端量著越覺得眼熟。——他送給女人的東西多了去了,哪兒記得這麼小小一枚戒指。
寧弦回過神,卻沒有去看那個戒指,看著白硯微微頓了片刻,問道:“你的身體已經養好了嗎?”
“……”白硯覺得自己頭上的汗立刻便流下來——她知道自己回白家來已經多久了嗎?兩個月!她回來已經兩個月,才想起問他這個問題,還是才注意到家裡有他這麼個人??
寧弦這時才去看手上多出來的戒指,似笑非笑的裹著一層笑容,問他:“白墨送給我的?”
“是啊……”
“那就不知借花獻佛的是你或白墨,不過二少爺的記性卻不怎麼好。”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