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緊繃著的肌肉鬆了松,滿臉愜意的重新坐回藥缸,“要是有一個尚武國最優秀的男子站在你面前,你難道不會動心?”
墨染話音落下,沈從容手裡的白色瓷瓶也被放到了一旁。下一秒,墨染的腦門上便多了一隻手。他還沒有回過神來,便生生的被人將整顆腦袋按進了藥汁下面。
繞是墨染身上有著綠階的武功,竟被一隻素手壓制的動彈不得,只能撲騰起來。
“這種事情誰也勉強不了我,就連皇位上的那一位也不行!”沈從容美豔的小臉覆上了一層薄怒:上輩子她之所以會與宇文常舒成親,多少也是靠著九五之尊那一紙聖旨。
這輩子,自己的幸福再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工具。誰想擺弄她,那她就只有遇神殺神,遇佛拭佛了。
“呼!”好容易擺脫了沈從容的挾持,墨染從藥汁中冒了頭,大口的喘著氣。抬眸瞧見她眼底的堅定和臉上的薄怒,墨染胸口竟是被一陣莫名的喜悅盈滿,嘴角扯出甜甜的笑意來……
“那……”墨染拂去了臉上的藥汁,呼了一口氣,竟有幾分彆扭的開口,“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沈從容靜靜的看了墨染一眼,臉上浮起了一抹淺笑,“我只喜歡我喜歡的。”
那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陽,和煦的散開,將小藥房映的流光溢彩。
墨染不由看呆了,耳根子也莫名熱了起來:她只喜歡她喜歡的,那她這樣幫自己解毒,不就是不討厭自己麼?
是夜,夜闌人靜,靜伯侯府。
夜光悠悠,將安靜的景園覆上了一層銀白的幔帳。微風起,竹林裡面影光綽綽,悠然的“沙沙”在這靜謐的夜晚襯得愈發詭異起來。
月光透過木窗,緩緩的灑在兩個正在熟睡的人身上。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靜伯侯爺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