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2 / 4)

小說:南北史演義 作者:竹水冷

師,還抗社稷。本欲鳴笳振鐸,無勞戈刃,但忠讜有心,節義難遣,信次之間,森然十萬,飛旍咽於九派,列艦迷於三川,此蓋捧海澆螢,列火消凍耳。吾子其擇善而從之!毋令竹帛無名,空為後人笑也!

朝臣得了此書,當即報知寶卷。寶卷令護軍崔慧景為平南將軍,督兵往擊顯達,後軍將軍胡松,驍軍將軍李叔獻,率水軍屯梁山,左衛將軍左興盛,督前鋒屯杜姥宅。陳顯達出發尋陽,沿流東下,道出採石,適遇胡松截住,兩下交鋒,約歷半日有餘,胡松敗走。再進兵至新林,左興盛麾軍堵御,彼此未經大戰,顯達卻虛設屯火,絆住興盛,自率輕舸夜渡,潛襲都城。偏偏遇著逆風,至曉方達,舍舟登落星岡。守衛諸軍,不意顯達猝至,急忙閉城設守。顯達手橫長槊,匹馬當先,隨後有勇士數百人,鼓譟攻城。城中出兵與戰,擋不住顯達長槊。顯達年已七十三,尚是精神矍鑠,奮勇無前。戰至數十回合,十蕩十決,刺死守衛軍百餘人。俄而槊竟折斷,一時掉不出順手兵器,只好仗劍督戰。會左興盛各軍,回救都門,顯達寡不敵眾,沒奈何退至西州。後騎官趙潭注,率兵力追,搶步至顯達馬後,用槊猛刺。顯達不及預防,竟被刺落馬下,再加一槊,已是血流滿地,不能動彈了。諸子皆被執伏誅。庾弘遠亦為所獲。臨刑索帽,顧語刑官道:“子路結纓,吾不可以不冠。”及帽既取戴,復慨然道:“我非亂賊,乃是義兵,來此為諸君請命。陳公太覺輕事,我曾諫他持重,若用我言,人民當免致塗炭呢。”也恐未必。弘遠有子子曜,年才十四,抱父乞代,併為所殺。父愚子亦愚。各軍將入城報功,當又有一番封賞,不消瑣述。

豫州刺史裴叔業聞朝廷屢誅大臣,很是危懼,朝廷亦防他有變,調鎮南兗州,令他內徙。叔業愈覺不願,未肯啟行,他有兄子裴植,曾為殿中直閤,至是亦懼奔壽陽,謂朝廷必相掩襲,宜早為計。叔業遣親人馬文範,潛赴襄陽,問蕭衍道:“天下大勢,已是可知;但我輩不能自存,現擬回面向北,尚不失為河南公,公意以為何如?”衍使文範返報道:“群小用事,怎能慮遠?若果疑公,暫宜送家還都,作為質信,萬一意外相迫,可勒馬步軍,直出橫江,斷他後路,天下事一舉可定。今欲北向,恐彼必遣人相代,別以河北一州處公,河南公尚可復得麼?”智慮卻是過人。

叔業乃遣子芬之入質建康。芬之已去,又欲北向投魏,特向魏豫州刺史薛真度處,致書探問,略表己意。真度勸令早降,復書有云:若至事迫始來,反致功微賞薄,事貴從速,不必多疑。叔業意終未決,不過與真度屢通書信,往來不絕。都中人士,已漸有風聞,鹹傳叔業外叛,芬之恐被收捕,溜出都門,竟返壽陽。叔業竟遣芬之奉表降魏,魏主宏令彭城王勰出鎮壽陽,封叔業為蘭陵郡公,仍領豫州刺史。齊廷聞報,不得不發兵加討,特遣平西將軍崔慧景,帶領水軍,出討叔業。寶卷親出送行,戎服坐琅琊城上,召慧景單騎入城,略問數語,慧景即拜辭而去。寶卷還宮,復下詔命蕭懿為豫州刺史,助慧景西討壽陽。

慧景此次出行,已蓄異圖,曾與子覺密約,令他隔宿出都,馳赴軍前。覺曾為直閤將軍,得了父命,即於次日單騎出走,行抵廣陵,始與慧景相會。慧景過廣陵十餘里,召會各軍將弁,涕泣曉諭道:“我受三帝厚恩,愧無以報,今幼主昏狂,朝廷濁亂,持危扶傾,莫如今日,願與諸君還立大功,共立社稷,未知眾意若何?”眾皆應聲聽令。慧景遂還向廣陵,司馬崔恭祖守廣陵城,開門迎入。慧景停廣陵二日,將集眾渡江,因遣人馳見江夏王寶玄,願奉他為主。寶玄喝斬來使,發兵守城,並飛報諸中。寶卷亟派馬軍將戚平,外監黃林夫,出助寶玄,鎮守京口。總道他是長城可靠,不生變端,哪知寶玄是陽絕慧景,陰實勾通。他與妃子徐氏,本來伉儷情深,只因孝嗣被殺,迫令離婚,心中好生不樂。此次斬使請命,實欲引誘臺軍,自增勢力。

戚平、黃林夫,到了京口,寶玄即引與密商,探他意見。二人語多未合,惱動寶玄,呼令左右,劚二人首。司馬孔矜,典籤呂承緒,不禁大呼道:“殿下造反了!”寶玄更怒不可遏,殺死二人。好殺不祥。更派長史沈佚之,諮議柳澄,分統部眾,專待慧景到來。

慧景自廣陵東返,順抵京口,由寶玄開城納入,即令慧景為先驅,自乘翠輿,手執絳麾幡,督軍繼進。都中大震,亟遣驍騎將軍張佛護,直閤將軍徐元稱等,出屯竹裡,堵截叛軍。慧景前鋒將崔恭祖,帶著百戰不疲的壯士,與佛護等一場鏖鬥,佛護等敗入城中。恭祖乘勝攻入,斬佛護,降元稱,進迫查硎。中領軍王瑩,奉寶卷命,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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