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的聲音緩緩響起:“那按田子的意思,我們這回不是來滅國的,是來屠城的,屠完了剩下個只剩屍體的空城,再把燕國的國庫和民眾的財產一分了事,大家打包袱回家,留下本地漢人豪強收屍,是不是?”
沈田子的一字眉微微一挑:“這樣不好嗎?要是苻堅當年也這樣做,大概你也不必逃來我們大晉,現在還在關中呢。”
王鎮惡微微一笑:“仁義不是萬能的,沒有仁義是萬萬不能的,你想舉苻堅的例子,我還可以舉石虎的,冉閔的例子呢。不過就是看中了南燕的財富,想找個藉口殺人越貨罷了,說得這麼高尚做什麼,按你這套來,我們不是王師,而是土匪,跟這些鮮卑強盜有什麼區別?要這麼搞,以後再想收復失地,還有人敢投降嗎,到時候你是不是再次請命打頭陣,打硬仗?”
沈田子的牙咬得格格作響,厲聲道:“這回你部下沒死多少人,當然沒啥仇恨,可我所部的將士傷亡過半,他們就是想報仇,一文錢都可以不要,鎮惡,你問問這裡的大傢伙,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