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叔數次相救我於危難之間……
不矯情這些了,遠叔,你還有事要說吧?
我想,你要是沒事,應該也不會來說這些話。
不像你的性子。”
烏遠聞言,黑麵微紅,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咬牙道:“公子,閒雲她……她還是個孩子……”
“哈哈哈!”
賈環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大笑,笑罷,氣問道:“遠叔,你幾個意思?”
烏遠想了想,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他慣不會笑,只是哼笑了聲,然後道:“兄長百歲之際,為了感悟人生百態,才有了閒雲……
雖然起因不純,但他對閒雲,卻是真的看的比命還重。
無論雲遊何處,只要有機會,他都會給閒雲寫信。
若是閒雲出了意外……”
“行了行了!”
賈環“不耐煩”道:“別人都以為我是好色狂魔,難不成遠叔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這才突破七品沒半年,本來倒是可以享福了,可因為換血之故,又要延遲二三年……
我白白擔負了偌大的‘美名’,可實際上,壓根我就中看不中用……呸呸呸!”
賈環氣急敗壞的啐了幾口後,對烏遠道:“等你那龜師侄回來後,就讓他帶著那閒雲還是野鶴一起走吧。誰稀罕似的……”
烏遠聞言,這才放下心來,輕輕鬆了口氣,告辭了……
待烏遠走後,賈環也輕輕撥出一口氣,想來那牛鼻子呆道還沒把他威脅閒雲道姑時的具體行為跟烏遠描述過。
不然烏遠這個做叔叔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強迫他娶他侄女兒……
其實早先在巷子裡,賈環當真以為閒雲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美豔道姑……
當然,那個時候,他考慮的自然不是美豔不美豔。
他只是想以此威脅道成,攪亂他的心神而已。
“三爺?”
“嗯……嗯?”
獨坐寧安堂上,賈環正在疑惑,贏皓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而又該怎樣“回敬”他們一番時,忽地,耳邊傳來一聲喚聲,他下意識的應了聲,而後又忽然醒來。
府上規矩,賈環在寧安堂獨處時,除卻寥寥數人外,其他任何人不得打擾,連靠近都不允許。
後宅中人,除卻尤氏婆媳、白荷、小吉祥、香菱再有董明月外,其她人一律不得隨意靠近寧安堂前堂。
通常而言,也只有小吉祥才會來這裡,最多再拉上一個香菱。
除了這兩人外,內宅再沒人會輕易進寧安堂前堂。